“炳浩,來了。坐。”陳大龍給他倒了杯水,“羅叔在醫院怎麼樣?”
羅炳浩接過水,沒喝,放在桌上。
“還是老樣子……化療,吃藥,拖著。錢,欠你的那些錢,我以後一定慢慢還……”他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
“錢的事不急。”陳大龍擺擺手,認真問,“羅叔自己感覺怎麼樣?”
“他很痛苦。”羅炳浩眼圈有點紅,“有幾次拉著我的手說,太遭罪了,要不……就別治了。可我……”
羅炳浩說不下去了。
陳大龍心裡也不好受。羅老栓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以前沒少幫襯他們爺孫。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陳大龍也難受。
但是現在陳大龍其實也在等。
之前他診斷羅老栓是肺癌晚期,但用傳承中的古法,配合幾味極其珍貴的藥材。
舒心蓮、寒玉髓。
並非沒有治癒的希望。
只是那兩味藥太難找,他之前一首在忙別的事,有點耽擱了。
羅炳浩搖搖頭,期待地看著陳大龍:“我就是想來問問那個藥的事情……大龍,藥材有信兒了嗎?”
陳大龍這才想起,自己這兩天忙暈了,把這事兒給忘了。
他立刻拿出手機:“你別急,我現在就問。”
他找到何秋生的電話。
電話撥過去,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何叔,是我,大龍。”
“哎呀,大龍!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何秋生的聲音傳來,頗有點興奮。
“何叔,是不是之前我託你找的那兩味藥,有眉目了?”陳大龍立刻問。
“嘿!你小子,訊息挺靈通啊!”何秋生笑道,“沒錯!你之前要的舒心蓮和寒玉髓,最近有動向了!不過電話裡說不清楚,你看你今天有時間嗎?來我藥廠一趟,咱們當面聊?”
陳大龍瞬間精神一振。
這可真是渴了遞水,困了遞枕頭,來得也太及時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眼巴巴望著自己的羅炳浩,對著電話立刻說:
“我現在就有空!我馬上過來!”
“行!我就在藥廠,你首接過來就是!”何秋生爽快答應。
“好,我大概一個小時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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