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對袖釦。
鉑金材質，造型極其簡約，就是兩個光滑的圓面，但在某個角度，能看到上面以極其精細的工藝蝕刻著繁複的雲紋。
“這是……”
這東西讓陳大龍都感覺眼前一亮。
拿起一枚，入手微沉，冰涼潤澤。
“見面禮，也是道具。”上杉月示意他看袖釦側面的角落。
那裡有一個花體的C字刻印。
“這是一個珠寶工坊的老匠人手工做的，用的是庫存的老料，市面上沒有。這種不起眼但內有乾坤的細節，最能體現古老家族的品味。”
她湊近，幾乎是貼著陳大龍的耳朵，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記住，如果有人問起，就說這是你祖母留給你的，出自清末宮廷造辦處老師傅之手，全球就這麼一對。”
溫熱的氣息和誘人的香水味鑽進，陳大龍喉結動了動，嚥下去一抹燥熱。
“月姐，你這造假造得，連故事都編好了？”陳大龍咳嗽一聲。
“包裝是一門藝術，細節決定成敗。”上杉月坐首身體，一臉你不懂的表情。
“至於手錶……”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陳大龍的表情。
“百達翡麗，最貴的那款，對吧？”陳大龍己經猜到了，但還是覺得牙酸。
那種東西，不是純炫富嗎？
“準確地說，是百達翡麗 Ref. 6300G-010 大師絃音腕錶。”
上杉月用專業的口吻糾正陳大龍的說法，
她手指在平板上劃了一下，調出一張圖片。
圖片上的腕錶複雜精密得像一座微縮的城市，深藍色的錶盤深邃如夜空。
“公價兩千多萬。我己經讓人從瑞士調貨，加急空運，明天下午應該就能送到你手上。”
“記住，這不是表，這是你陳少爺身份的核武器。”
陳大龍看著她，嘆了口氣，半真半假地說：“你這樣搞得我忽然覺得壓力好大。這兩千多萬的核武器戴手上，我怕我路都不會走了，得時刻提防被人剁手。”
“出息！”
“誰能剁得了你的手？”
上杉月被他逗笑了，伸手想拍他，卻被陳大龍順勢抓住了柔軟的手腕。
“要不……”
陳大龍撫摸著她光滑的皮膚，眼神帶著一絲認真，“這表你先幫我保管著？等需要發射的時候，你再給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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