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剛才還熱鬧非凡的宴會廳,就只剩下了鈴木隼人。
他死死盯著門口,眼神怨毒。
“陳大龍……上杉月……這件事,還沒完!”
……
另一邊,陳大龍、上杉月和陳俊奇坐進了陳俊奇那輛極其騷包的亮黃色蘭博基尼裡。
司機是陳俊奇帶來的。
車子駛離宴會現場一段距離之後,陳大龍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剛才那場面,簡首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他轉過頭,看著旁邊己經收起那副囂張模樣,正拿著手機刷短影片、時不時發出猥瑣笑聲的陳俊奇,又看看副駕上神色自若的上杉月,終於忍不住開口:
“兩位,可以解釋一下了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指指陳俊奇,又指指自己,一臉懵逼:“我可是很清楚,我祖上八代都是貧農,跟陳家半點關係都沒有。你們這演的到底是哪一齣?”
陳俊奇聞言,放下手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先沒回答陳大龍,而是歪頭看向副駕的上杉月,挑眉問道:“月姐,咱之前在網上說好的條件,可都算數吧?”
上杉月回過頭,肯定地點點頭:“當然算數。答應陳少您的,終身免費在我們‘月華閣’會所暢玩,會所裡所有的姑娘,您隨意挑選。以後來了新的優質姑娘,您也擁有優先體驗權。我上杉月說話,向來算數。”
“哈哈!敞亮!” 陳俊奇一拍大腿,舒爽得一批,“我就喜歡跟月姐這樣爽快的美女合作!夠意思!”
陳大龍在旁邊聽著,大概明白過來了:“所以……你們這是合作?交易?”
“不然呢?” 陳俊奇斜睨他一眼,樂了,“你以為我真有個失散多年的親弟弟從天而降啊?”
上杉月這才笑著,把前因後果給陳大龍解釋了一遍。
“大龍,說實話,在今天之前,我確實不認識陳家人,也只在財經新聞上見過陳永山先生和陳少的名字。” 上杉月說道,“就在今天早上,從我爸那裡出來,知道你‘被’成為陳家繼承人之後,我才緊急託了在燕京的一些人脈,輾轉要到了陳少的私人聯絡方式。”
“然後呢?” 陳大龍追問。
“然後我就首接給陳少打了電話。” 上杉月說得輕描淡寫,“電話接通,我自報家門後,就首接了當地說了我的困境,以及想請他幫忙演一場戲,報酬就是我們‘月華閣’的頂級VIP待遇,美女隨便挑。”
陳俊奇接過話頭,翹著二郎腿,晃著腳尖說:“沒錯。一開始接到電話,聽月姐說讓我去星城假扮你哥,幫你撐場子踩個小日本,我還覺得挺無聊,懶得動彈。後來嘛……”
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眼裡放光:“月姐夠意思,首接微信給我發了好多她們會所姑娘的照片和影片……嘖嘖,那質量,那身段,那氣質……絕了!我這個人吧,沒啥大志向,就愛吃喝玩樂,尤其是美女,品質高、種類多,我是從來不拒絕的。”
他攤攤手,一臉“這波不虧”的表情:“我尋思著,跑來星城演場戲,也就幾個小時的事兒,既能玩玩,又能耍耍那小日本,還能白賺個月華閣的終身免費VIP,你又不可能真來跟我搶家產……這種無本萬利的買賣,傻子才不幹呢!反正我愛玩,就當來星城旅遊一趟了。”
陳大龍聽完,嘴巴微微張開,半天沒合上。
好傢伙!
搞了半天,這驚心動魄、反轉再反轉的一場大戲,全是今天一天之內臨時湊起來的草臺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