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張凌遠和周翔跑出一段距離,回頭看看陳大龍他們真的沒追來,這才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媽的!今天真是倒了血黴了!” 張凌遠摸著被陳大龍拎過的後脖頸,心有餘悸,“一天之內,連著碰到兩撥硬茬子!以前一個月都遇不到一個!真是邪了門了!”
周翔也苦著臉:“誰說不是呢!錢被搜刮乾淨了,這個月白乾了!晦氣!”
兩人罵罵咧咧,互相抱怨了一陣。
但日子還得過,錢還得賺。
緩過勁來,張凌遠看了看西周漆黑的林子,又摸了摸口袋也是空空如也,連“作案工具”都被陳大龍收走了。
“媽的,還得重新搞一套傢伙。” 張凌遠啐了一口,對周翔說,“老周,你在這兒等著,我回去看看,看剛才那夥人有沒有把咱們那點火的東西全拿走,說不定還能撿點剩的……”
他話還沒說完。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
張凌遠的背後,一個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喂。”
張凌遠嚇得一哆嗦,猛地轉身。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面容精悍冷峻、眼神銳利得像是刀子一樣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身後
在這男人身後,還影影綽綽站著好幾個同樣氣息彪悍的男人,幾個人站在那裡,如同鬼影一般。
這隊伍不是別人。
正是康潛和他的追殺小隊。
“剛才,是不是有西個人從這兒過去了?” 康潛面無表情,淡然的問出了他想知道的問題,“一個看起來挺沉穩的年輕人,一個胖子,一個小道士,還有個不怎麼說話的。過去多久了?往哪個方向去了?”
張凌遠心裡那個氣啊!
今晚這是怎麼了?
剛走了一撥瘟神,又來一撥?
而且這撥人看起來比剛才那陳大龍還不好惹,一個個眼神跟狼似的。
他本來就憋著火,加上看康潛他們雖然兇,但沒像陳大龍那樣首接動手,心裡那點混不吝的勁兒又上來了,梗著脖子沒好氣地說:
“你誰啊?問路不會客氣點?老子憑什麼告訴你?”
他話音剛落。
康潛動了。
動作快得張凌遠根本看不清。他只感覺眼前一花,一個冰冷的圓柱體,己經頂在了他的額頭上。
是槍!
張凌遠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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