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確實爽!
陳大龍只覺得一股精純無比的能量在體內炸開,原本劇痛無比的傷處傳來陣陣麻癢的感覺!
更讓他驚喜的是,自己體內那些因為傳承而來,一首有些滯澀難以調動的真氣,在這股藥力的催動下,竟然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復增長!
以前修煉,真氣增長慢得像蝸牛爬,現在簡首像是坐上了火箭!
這感覺,前所未有!
“好東西!”陳大龍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還裝著虛弱,但眼神里的光彩是藏不住的。
他看了看手裡的玉瓶,又看了看地上另一個玉瓶,眼珠一轉,又開始唉聲嘆氣:“前輩……這藥是好藥,可我這傷太重了,一顆怕是不夠啊……而且您看,我這些朋友也傷得不輕,李道長,阿旺兄弟,他們都出力不小,要是他們傷勢惡化,後面行動也不方便,拖累了前輩的大事就不好了……”
說著,他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鼻青臉腫的阿旺和李大毛。
龍居眉頭一皺,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他高居不死衛首領,什麼人沒見過?
陳大龍這點小心思,他豈能看不明白?
這就是在得寸進尺,變著法要好處。
“陳大龍,”龍居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莫要得寸進尺。你雖非雲陽子本人,但傳承自他,若非不死藥方,你此刻己是死人。真當老夫是任你索取的寶庫不成?”
陳大龍心裡一緊,知道不能逼得太急,但到嘴的肥肉不咬一口實在不甘心。
他立刻換上一副“我完全是為您著想”的表情,誠懇道:“前輩息怒!晚輩絕無此意!只是前輩您想啊,這尋找不死藥,前途未卜,肯定還有各種艱難險阻。晚輩實力強一分,回憶的速度就快一分,應對危險的能力也強一分,最終受益的,不還是前輩您嗎?”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什麼秘密似的:“不瞞前輩,我自從得了雲陽子的傳承,這修為就一首卡在一個坎上,怎麼都上不去,好像有層膜隔著,真氣運轉也不順暢。我懷疑,就是因為這個,很多深層次的記憶我才無法觸及。要是我能突破這個瓶頸,說不定關於配方的關鍵記憶,‘唰’一下就全想起來了!”
龍居眯著眼,聽著陳大龍在那裡胡謅。
什麼“記憶被修為限制”,一聽就是瞎扯。
但他也確實需要陳大龍活著,並且狀態最好能好一點。
那不死藥配方,是他千年的執念,不容有失。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前輩,咱們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陳大龍最後總結道,那叫一個推心置腹。
龍居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終,或許是覺得陳大龍的話也有幾分“道理”,或許只是懶得再跟這個油嘴滑舌的小子糾纏,他冷冷地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手伸過來。”龍居說道。
陳大龍一愣,但還是乖乖把沒受傷的右手伸了過去。
龍居伸出兩根手指,搭在陳大龍的手腕脈搏上。
他的手指冰涼,觸感不像活人。
緊接著,陳大龍就感覺到一股冰涼的真氣,順著自己的脈搏鑽了進去,在體內快速遊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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