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鈞接著說：“人不見了，我們馬上打香蓮嫂子和沈姑娘的電話，結果……全都關機了！”
陳大龍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兩個大活人，在密閉的衛生間裡，在有人看守的情況下，憑空消失了？
“你們確定，她們進去後，沒人出來過？”陳大龍盯著萬鈞的眼睛。
“確定！”萬鈞用力點頭，“我們幾個眼睛都沒眨，一首盯著門口。那個衛生間就那一個出入口，我們看得清清楚楚，絕對沒人出來過！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她們根本沒從門出來。”萬鈞說道
玄明在旁邊聽得臉色更白，喃喃道：“這怎麼可能？難道鬧鬼了？”
經歷了浮生觀那些事，他現在對“鬼”這個字特別敏感。
陳大龍沒接話。
他現在也信這世上有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但兩個大活人大白天在商場衛生間裡被鬼弄沒了？
這也太離譜了。
他更傾向於人為，而且一定是用了某種他們沒注意到的手段。
“監控呢？商場的監控看了嗎？”陳大龍問。
“看了，第一時間就調了。”萬鈞指向監控螢幕，“從她們進衛生間那個時間點開始，一首到我們發現人不見，這期間所有出口、通道、電梯、樓梯的監控，我們都反覆看了好幾遍，包括衛生間門口對著的走廊監控。沒有，根本沒有她們倆出來的畫面！”
“她們就像……進了衛生間，然後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監控室裡完全安靜了下來。
陳大龍眉頭擰成了一團。
人不可能憑空消失，一定有什麼他們忽略的細節。
“那個衛生間封鎖了嗎？”
“封鎖了，我讓商場保安幫忙，拉了警戒線，暫時不讓別人用。”萬鈞道。
“帶我去看看。”陳大龍果斷道。
一行人立刻離開監控室，下樓來到一樓F出口旁的女衛生間。
門口果然拉著黃色的警戒線，有個保安守著。
陳大龍讓趙婷婷和李詩情留在外面，自己帶著萬鈞、玄明走了進去。
龍居也揹著手，不緊不慢地跟了進來，目光平靜地掃視著這個現代社會的“五穀輪迴之所”，似乎還有點好奇。
衛生間很普通，面積不小，大概有七八個隔間，還有一排洗手檯。
裝修是商場常見的風格，乾淨整潔，通風也不錯，沒什麼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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