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陳大龍都被氣笑了,“綁架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報警?”
接著他繼續說道:“我沒工夫跟你廢話。說,誰讓你們乾的?目標是誰?林香蓮,還是沈佳宜,還是兩個都要綁?”
“不知道!”光頭梗著脖子。
另外兩個,瘦高個疼得齜牙咧嘴,刀疤臉剛剛悠悠轉醒,都是一臉橫相,不說話。
陳大龍眼神更冷,他知道對付這種滾刀肉,講道理是沒用的。
正想著要不要用點手段,逼他們開口。
就在這時,一首安靜地站在門口,彷彿看戲一般的龍居,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龍居先是掃了一眼地上三個綁匪,接著又看了看陳大龍,微微搖頭,這才說道:“就審兩個人而己,何須如此麻煩?”
陳大龍回頭看他,有些疑惑:“前輩的意思是?”
龍居雙手負在身後,淡淡道:“審問之道,在於攻心。攻心之要,在於令其恐懼。如何恐懼?”
他似乎是在傳授經驗,陳大龍也下意識地認真聽著。
龍居卻不再看他,目光落在刀疤臉綁匪身上,繼續道。
“恐懼,源於未知,更源於……切身之痛,與死亡之近。”
說話之間,他右手隨意地,對著刀疤臉輕輕一拂。
動作很輕,但影響極大。
下一瞬!
“嗤!”
一道掌風飛襲而去。
緊接著,刀疤臉的臉色變了。
接著,刀疤臉的脖頸處,忽然出現了一條細細的紅線。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之中。
刀疤臉的腦袋,竟然順著那條紅線,緩緩地從脖子上滑落,“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滾了兩圈,停在了光頭大漢和瘦高個的腳邊。
斷頸處,鮮血如同噴泉般,嗤地一下,狂飆而出,濺了旁邊的光頭和瘦高個一臉一身!
誰能想到這個畫面的衝擊力?
明明看似十分溫和的一個人,說話也溫和,動作也不急不緩。
看著像是一個紳士一樣的人,一齣手就首接砍了一個人的腦袋!
要知道這是現代!這是法治社會!
哪怕他們是真的綁匪,他們也從不覺得陳大龍一夥人上來就敢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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