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龍道:“工地裡出了事情,找他了解一下情況,他人在哪裡你們知道嗎?”
過了一會兒,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工友開口道:“人在哪裡不知道,但應該是昨下午的時候出去的。”
陳大龍看著他:“怎麼說?”
這個年輕工人這才說道:“昨天下午我從工地回來,大概西五點鐘的樣子,在樓道口碰到江組長。我當時還問他,江組長,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飯?他說不用了,他說他有點事,要出去吃。然後我就看到他回宿舍換了身便裝就出去了。如果沒人比我更晚見到他的話,那應該就是那個時候了。從那之後,我就沒再見過他回來。”
陳大龍追問:“他出去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特別的話?或者有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
板寸頭工友撓了撓頭,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吧,就跟平時差不多,挺正常的。就說出去吃個飯,也沒說去哪,我也沒多問。”
陳大龍又問:“那你們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上,有沒有給他打過電話?”
幾個工友都搖頭。
“沒有,這才一天沒回來,誰沒事打電話啊。”
“就是,江組長平時人挺好的,但也是成年人,一晚上不回來也正常,說不定去鎮上找朋友喝酒了呢。”
“我們也沒啥大事找他,就沒打。”
那個年紀稍大的工友注意到陳大龍和錢學龍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又聯想到今天工地出了那麼大的事故,心裡有些犯嘀咕,試探著問道:“陳老闆,錢工……是不是江組長出什麼事了?今天工地那塌方……跟江組長有關係?”
陳大龍沒有首接回答,只是擺了擺手:“沒什麼,就是工地出了點事,想找他了解一些情況。既然他不在,那就算了。你們繼續玩你們的,不用擔心。”
他又叮囑了一句:“如果江一然回來了,或者你們有他的訊息,讓他立刻到專案部來找我,或者給錢工打電話。”
幾個工友連忙點頭應下。
陳大龍不再多留,對錢學龍使了個眼色,兩人轉身走出了宿舍。
出了生活區,陳大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就很不正常了。
他和錢學龍一邊走一邊說:
“昨天下午出去,換了便裝,說是出去吃飯,然後就沒回來過……”
“時間點太巧了,正好是塌方前一天。而且,出去吃個飯,不至於一整天不回來,還關機。”
“然後今天就出事了。”
錢學龍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陳總,你意思是,小江他可能不是簡單的失蹤?”
陳大龍沒有首接回答,只是沉聲道:“現在還不能斷定,但這會兒找不到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走吧,我們先去警務室,看看村裡的監控能不能拍到什麼。”
自從之前種植基地裡出事之後,陳大龍就花錢給村子裡安了不少監控。
總控室就在警務室裡。
他打算去找林小雨看看監控再做決定。
兩人走出生活區,剛到工地門口,就看到一個女人在那裡來回踱步,神色有些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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