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斌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懷疑倒是合理。但辦案講究證據，沒有證據，我們不能因為懷疑就去抓人。最多我讓人去請他回來問個話，探探他的口風。”
“那就麻煩劉隊了。”陳大龍點頭，“這個人確實可疑。”
就在這時，陳大龍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是趙婷婷打來的。
“喂，婷婷，怎麼了？”陳大龍接通電話。
“大龍哥，李茜醒了！”趙婷婷的聲音傳來，“她說想見你。”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陳大龍掛了電話，對劉建斌說，“劉隊，江一然的家屬醒了，我得過去一趟。案子這邊，就拜託你們了。”
“去吧，有什麼進展我會通知你。”劉建斌揮了揮手。
陳大龍離開警務室，快步回到了醫務室。
推開門的瞬間，他看到李茜己經醒了，半靠在床頭，趙婷婷正端著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
李茜的臉色還是很蒼白，眼神空洞，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呆呆地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茜。”陳大龍輕輕喊了一聲，走到床邊。
李茜緩緩轉過頭，看向陳大龍。
她的眼眶很紅，但沒有眼淚，眼淚大概己經在河邊流乾了。
她看著陳大龍，嘴唇動了動，沙啞的祈求道：
“陳總……你告訴我……我剛才在河邊看到的……都是假的，對不對？”
“我只是……做了一個噩夢，對不對？”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得像一塊巨石，壓在陳大龍的心頭。
陳大龍看著她的眼睛，心裡很難受。
但他也知道，這個時候更不能騙李茜。
騙她，是對她更大的殘忍。
陳大龍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艱難地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
“李茜……江一然他……確實死了。”
“他是被人害死的。”
“所以，你現在的線索，非常重要。”
陳大龍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你把昨天，江一然給你打電話時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這可能是抓到兇手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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