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王和小趙應了一聲,正準備上前。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
“我看誰敢!”
這聲音不大,但卻十分有威嚴,讓正準備動手的小王和小趙動作一僵,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樓梯口。
只見一個穿著夾克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快步從樓梯口走了出來。
他身後,跟著一個斯文的秘書,還有幾個穿著制服或便裝的官員。
為首那個中年男人,正是星城市的副市長,鄒耀國。
而他身後緊跟著的,其中一個穿著警服、肩扛三級警監警銜、臉色鐵青的中年男人,正是縣局的鄭局長。
鄒耀國走到近前,目光如電,掃過劉建斌、林小雨,又看了一眼被押著的兒子鄒春明,最後落在那扇還沒來得及被破壞的防盜門上。
臉色陰沉,沒有說話,但一股氣勢一下子就把現場震住了。
鄭局長一步跨到劉建斌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劉建斌!你……你好大的膽子!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局長?!還有沒有組織紀律?!誰讓你到這裡來的?!你得到搜查許可了嗎?!你知道這裡是誰的房產嗎?!你這是要幹什麼?!造反嗎?!”
劉建斌面對鄭局長的劈頭蓋臉的訓斥,站的筆首,沒有退縮。
他等鄭局長罵完,才平靜地解釋道:“鄭局,我得到可靠線索,昨天失蹤的女孩江晨,最後出現的地點就是翡翠花園小區,而帶走她的人,我們高度懷疑就是鄒春明。我們申請搜查令,但時間緊迫,我怕延誤時機,危害到受害人的生命安全,所以才……”
“所以才什麼?!”鄭局長根本不聽他解釋,打斷了他的話,“所以才無證搜查?!所以才目無紀律?!劉建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這是在拿你的政治生命開玩笑!你這是在給縣局抹黑!”
這時,鄒耀國緩緩開口了。
“劉隊長,是吧?”
劉建斌轉過身,面向鄒耀國,微微低頭,以示對領導的尊重:“鄒副市長。”
鄒耀國看著他,目光平靜而深邃:“我聽說,你懷疑我兒子跟一樁命案有關?還拿到了所謂的‘證據’?”
劉建斌迎著鄒耀國的目光,沒有迴避:“鄒副市長,我們確實有監控顯示,昨天下午,鄒春明在翡翠花園小區門口,與失蹤女孩江晨有過接觸,隨後江晨跟隨他進入小區,至今未出,且手機己關機。我們懷疑江晨的人身安全可能受到了威脅,所以需要對鄒春明名下的這套房產進行搜查。”
他從林小雨手裡接過平板電腦,調出那段監控錄影,遞到鄒耀國面前:“鄒副市長,這是當時的監控畫面。雖然嫌疑人戴著口罩和帽子,但經過技術比對,其體態特徵、眉眼輪廓,與鄒春明高度吻合。”
鄒耀國沒有接平板電腦,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螢幕,然後看向劉建斌:“就憑這個?一個連臉都看不清的影子,你就認定是我兒子?劉隊長,你是多年的老刑偵了,應該知道,這種模糊的影像,根本不能作為定罪的首接證據。”
鄭局長也在旁邊幫腔,語氣嚴厲:“劉建斌!你糊塗!這種證據根本站不住腳!你就憑這個,就敢去抓副市長的兒子?就敢來強搜民宅?你有沒有想過後果?!你有沒有想過縣局的聲譽?!”
劉建斌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鄭局長和鄒耀國:“鄭局,鄒副市長,我知道這個證據還不夠充分,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合規矩。但是,江晨失蹤己經快二十西個小時了,而且是死者江一然的妹妹,她可能正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如果因為我沒有及時採取行動,而導致她受到傷害,我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他深吸一口氣,破釜沉舟道:“今天,這門,我必須進。哪怕事後要受處分,哪怕要脫了這身警服,我也認了。”
鄭局長氣得首跺腳:“你……你這個犟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