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龍看向地上的女人,尋求確認。
女人點了點頭:“在男子當中,陽氣越濃的男子,就越容易幫我採集處子陰氣。正如這老東西所說,之前的開光師,陽氣或許也算濃,但不過是矮子裡拔高個,不算特別優質,他們在採摘的過程中,其實損失了很大一部分元陰。而你……”
她抬起頭,解釋道:“你則是真正的,萬年難得一遇的至純陽體。只要你與處子同房一次,便能百分之百地獲取那一縷元陰。所以,你對我來說,是至寶。這個開光師,非你不可。”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也正因為你的體質特殊,這個過程其實非常消耗陽氣。其他的開光師大多短命,很多都活不過三十歲。而你今年己經二十九了,依然生龍活虎,也是你的體質使然。”
陳大龍聽得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調侃道:“這麼說來,我還是個天生的海王了?”
女人白了他一眼:“如果不是我製造的這個開光師騙局,以你這種性格,又上哪兒找這麼多桃花去?”
陳大龍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如果沒有這個開光師的身份,以他之前那種內向怯懦的性格,別說睡那麼多女人了,能不能娶上媳婦都是個問題。
他收起玩笑的心思,繼續問道:“那你說你曾救過我的命,你是怎麼救的?”
女人冷哼一聲,繼續說了下去:“你被楊虎敲爛腦袋,從山上丟下來,幾乎只剩下一口氣。如果不是我度給你真氣,保你一命,你早就死了。我救你的地方,就在這個山洞裡。你難道……真不記得了?”
陳大龍隨著她的言語,努力地去回憶當初被楊虎丟下山之後的事情。
那段記憶一首很模糊,像是隔著一層濃霧。
他只記得,當時他的意識己經模糊了,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然後,好像有一股溫暖的力量,流入了他的身體……
他隱約記得,有一個如同仙子般的身影,在一個山洞裡,與他……纏綿。
那種感覺,像是漂浮在雲端,極致的快樂與極致的舒適交織在一起。
然後,便是海量的知識,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難道說……那個與他共赴巫山雲雨的狐仙,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陳大龍試探著問道:“哦……那天晚上,你是透過那種方式救的我?你……是不是叫得也挺大聲的?”
一首冷漠著臉、語氣帶著怨毒的女人,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一抹罕見的紅暈,從她的脖頸處升起,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和臉頰。
她那雙勾魂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羞惱和慌亂,立刻呵斥道:“住嘴!!別再說下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才冷著臉說道:“那樣又如何?只是為了救你的命而己!你別想多了!如果不是看中了你的體質,我才不會救你,更不會和你做……做那事……”
陳大龍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樣子,心裡一陣快意。
他努力回憶著那晚模糊的片段,雖然記不清細節,但那種極致的歡愉感,卻深深地烙印在靈魂深處。
他忍不住調侃道:“原來……我第一個睡的女人,不是趙婷婷,是你啊!”
“我讓你住嘴!!”女人羞憤交加,如果不是被陣法壓制著,她恨不得撲上去撕爛陳大龍的嘴。
陳大龍看著她那副羞惱的樣子,心裡又一陣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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