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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是........蘇研究員,是我。我們來取一件東西。”
嚮導上前半步,擋住了後面的教授。
聽到教授那句“是不是見過”的話,他古怪地瞥了對方一眼。
這樣的人,竟也會用如此老套的搭訕說辭?
然而蘇舒硯的目光卻越過他,首首落在教授臉上。
此刻教授己然收起了天人姿態,白袍又重新籠罩其身。
但蘇舒硯的目光還是死死的盯著那面容的輪廓,以及剛剛說話時若隱若現的笑容。
她咬住下唇,聲音壓抑卻清晰的響起。
“是你……”
“?”
嚮導突然有些疑惑,這兩人好像還真認識?
“像,真像啊。”
教授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見嚮導面露疑色,便溫聲解釋。
“我和這孩子確實見過。準確說,是和她的長輩很熟。當年我們同在博識學會【純粹造物學派】的一個分支研究所共事。所以你看........我這‘教授’頭銜,可是博識學會正式授予的。”
“您竟是博識學會的學者?”
嚮導聽完眼神閃爍。
“那她的長輩如今也……”
“不。”
教授笑容倏然消失。
“她的長輩……是一群頑固不化之人。學派戰爭後遺留的至寶,經【天才】智慧推演而成的珍貴成果,他們竟橫加阻撓,甚至奪走了關鍵的核心資料。所以……”
“所以你殺了我全家!!”
壓抑的女聲嘶喊,那聲音中飽含痛苦與仇恨。
“不,不。我從未想殺任何人,那只是為保護研究成果免遭破壞的……必要措施。”
教授搖頭,語氣近乎慈悲。
“你看,我不是留了你一命嗎?”
他端詳著蘇舒硯,眼中泛起學者般的興致:
“沒想到當年那個小女孩,如今也成了研究員。不愧是一家人啊……不知你繼承了幾分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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