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戰場的道路敞開了。
沒有什麼戰前宣言,也沒有什麼立flag的環節。
不等有人發話,鏡流長靴踏地,腳下頓時蔓延出道道裂紋,身形化作冰寒流光朝前方衝去。
霜雪飛舞間,兩側分開的翻湧海水漸漸覆上了一層薄冰。
海底廢墟中,遊蕩的怪物瞬間被堅冰凍結,隨即在鏡流肆意揮灑的劍光下化為齏粉。
見此情形,刃笑聲低沉:
“呵呵,景元,來比一比吧。看看多年之後,究竟誰才是最後一個?”
說罷,他身形一縱,在爆碎地面的巨大力量反衝下,化作紅芒疾閃而去。
“哇啊,怎麼都跑的那麼快!”
三月瞪大眼睛,頓時有些羨慕。
另一邊,景元在與符玄交代一番後,昂首闊步向前。
“諸位,既然如此,可要跟上了。”
他灑脫一笑,笑容中竟少見的浮現出幾分意氣風發。
金色電光剎那亮起,其身形己然朝著建木玄根深處進發。
此情此景,竟好似過往的雲上五驍意氣昂揚、並肩作戰之姿。如今看來,令人甚是唏噓。
在古海封印的壓制解除後,眼前這種崎嶇的道路,無需破解什麼封印,也無需徒步跋涉——對於真正的強者來說,皆是如履平地。
“這.....這,楊叔,我們不會飛啊,該怎麼辦啊?”
三月撓了撓頭。
“唔,我可要藉助引力,送一個人過去。”瓦爾特沉吟道。
“我也能借助馭水之力。”一旁的丹恆也默默開口。
龍尊的力量回歸了,他能感受到那如怒海狂濤般的力量,也能感受到這力量應承的責任。
看著前方三道色彩各異的流光,丹恆突然覺得心底有悸動在隱隱升騰——或許是興奮,也或是渴望。
“那大哥你呢?”星看向林遠。
“不用那麼麻煩,稍等我片刻。”
林遠擺擺手,轉身看向站在原地的符玄。
“小太卜,既然景元將軍都安排好了,你就在此不要走動。”
符玄瞪著眼看著對方臉上可惡的笑容,心底總感覺這話有些彆扭。
“好了。”林遠轉過身來,衝著後方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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