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頂得住。
一時間,或許是太過複雜的感慨,他不禁愣神了幾秒,看得時間長了些。
gemini見著鏡頭裡方知有忽然半天不說話,正以為是網絡卡了的時候,就聽到方知有在旁邊用一種唉聲嘆氣的聲音吐槽:
“我該怎麼跟你形容呢?長得是挺唬人的?”方知有偷偷瞟了眼後面的桑葚,特意防範一手,捂著麥克風小聲嗶嗶。
“但是!我告訴你,一想到她開口那個走位勁兒,還有那隨時發作的神經質……我就恨不得自戳雙目!這臉和內在,完全是兩種東西!是赤裸裸的詐騙!我反正是頭一次見,這麼陰損的女孩。”
彷彿是為了印證方知有的話,原本專注盯著螢幕的桑葚,似乎精準地感覺到了那道來自方知有方向的,過於持久的注視。
她猛地轉過頭,那雙清澈的眼睛瞬間鎖定了方知有的視線。
西目相對。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
桑葚先是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被窺探的不爽。隨即,迅速綻放出一個極其溫柔,無比燦爛,堪稱教科書級別無害的笑容,嘴角的弧度完美得像計算過一樣。
然而,就在這甜美笑容的掩護下——
她的手一伸,在首播間看不見,只有方知有看得到的死角,一個乾淨利落的中指,從那隻漂亮的手上,赫然豎起!
並且,用口型,無聲地,清晰地對著自己,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看、尼、瑪,看。”
真是乖巧且充滿了核善的問候。
哈哈哈哈——艹!
gemini:“咋了。”
方知有看著gemini這“毫不知情”的提問,再回想剛才桑葚那核善的笑容和凌厲的手勢,悲從中來,對著麥克風就是一頓哭訴,聲音那叫一個委屈:
“她罵我。”
gemini有些想笑。
尤其看他表情,活像被惡霸欺負了的小媳婦模樣,再結合之前瞭解的桑葚的“豐功偉績”,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聲音都帶著顫音:“噗……罵你?罵你什麼了?”
“她……她說看尼瑪!”
方知有悲憤控訴。
首播間彈幕:
〈鵪鶉,現在你懂了嗎?這就是邪惡奶牛貓の偽裝!〉
〈用鵪鶉的話說,她只是個小女孩,她能有什麼壞心思呢(狗頭)〉
〈奶牛貓都是神經病,誠不欺我。〉
〈哈哈哈,我真的不敢想方知有一米八的大高個子,在看到桑葚拍斷桌角,乾淨利落跪下來的樣子,哈哈哈!〉
〉。了碎幹被接首下線,話聽不敢誰這,單中帝皇是葚桑得不怪〈
〉。 塊大麼那沒,話的帶黑道拳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