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堤壩瞬間潰散。
“桑姐——!”
方知有帶著濃重鼻音喊了一聲,幾步衝上前,在桑葚還沒反應過來時,不管不顧地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了她的左胳膊
把毛茸茸的金色腦袋埋在她肩膀上方,身體還一抽一抽地假哭起來。
“嗚……我就知道!桑姐你最好了!我以後一定更拼命努力,證明我配的上你,然後向所有人證明,嗚嗚嗚,你是最好的中路,我也是……不差的打野。”
好吧。
方知有甚至不敢說自己是最強的。
因為他縱觀歷代前輩。
他覺得自己還沒有花海的一半。
是的,他的偶像就是花海,但花海己經很長時間,沒有在KPL的賽場出現過了。
方知有語無倫次,摟著胳膊的力道大得驚人,像是抱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屬的流浪犬。
桑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身體一僵,胳膊上傳來的溫度和力道讓她極度不適應,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二缺在表白。
她真服了。
桑桑試圖抽了抽手臂,沒抽動。
額角似乎有青筋跳了跳,熟悉的、面對方知有時特有的那種“這傻子沒救了”的嫌棄感浮上眉眼,她單手扶額,冷不丁道。
“鬆開。”
“不松!我們不是搭檔嗎?嗷嗷嗷!讓我哭會兒,我太感動了。”
方知有摟得更緊,還撒嬌似得蹭了蹭。
一個舉動,讓桑桑簡首惡寒無比。
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繼續勸告。
“……你鼻涕要蹭我隊服上了。”
“不是鼻涕,那是眼淚,是激動的淚!”
“方知有,三秒……”
“勞資蜀道山。”
“……”
最終,方知有還是在她毫無波瀾的倒數威壓下,委委屈屈,慢吞吞地鬆開了手,但那雙溼漉漉,亮得驚人的眼睛,依舊一眨不眨地黏在桑葚臉上,臉頰邊梨渦若隱若現。
彷彿整個人都點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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