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語氣怪異,卻足以讓人心頭一跳。
“你要真是個女孩,好像……也不錯。”
這句話如同深水炸彈,瞬間在她那為數不多,但異常敏銳的夜貓子粉絲聚集的彈幕裡,炸出了滔天巨浪。
〈?????????〉
〈桑桑你剛才說了什麼?我幻聽了嗎?啊,誰是個女孩子也不錯?〉
〈“你要真是個女孩也不錯”? NYX,你不對勁!你根本沒喝中藥!〉
〈你不是說喝中藥調理過了嗎!誰把你中藥換成冰美式了?!〉
〈《關於我擔的性取向,在深夜雙排後逐漸不對起來這件事》〉
〈這己經不是一把糯米能解決的事了!忽然觸發了隊友隱藏劇情!臥槽。〉
久酷聽到她說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背脊爬上一股莫名的涼意,頭皮都有些發麻,他有些磕磕絆絆的問到。
“你不會喜歡女生吧。”
“你猜啊。”
桑葚看他,臉上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沒完全散去,在彈幕的隻言片語中,竟讓他品出了一絲……不對勁的東西。
久酷猛地打了個寒顫,脖子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了。這太超出了有點。
桑葚看他這副嚇到的樣子,臉上那點古怪的笑容終於收斂,她無奈笑著,像是在笑他的膽子,真的是隻有針眼那麼大。
正笑著。
首到門被推開,方知有拖著腳步走進來。
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平時總是挺得筆首的背微微佝僂著,那頭標誌性的,彷彿自帶光芒的金色頭髮,也黯淡地耷拉著,失去了光澤。
臉上沒了慣常的傻笑和梨渦,眼神空洞,失魂落魄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盯著漆黑的手機螢幕發呆。
那模樣,活脫脫一隻被雨淋透大型金毛犬,尾巴不搖了,眼裡也沒光了。
桑葚和久酷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這可不常見。
“老方?”
久酷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方知有沒反應,依舊盯著黑掉的手機螢幕,彷彿那裡有他失去的全世界。
“失戀了?” 久酷用口型對桑葚說。
桑葚微微搖頭,表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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