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饞貓,吃這麼多,怎麼不給我哥留點,再C不起來,同樣的錯誤犯第二遍,那就代表你真的沒給腦細胞發過工資了,同樣的錯誤一而再再而三……”
“我絕對不死。”
不等桑桑說出什麼傷人的話。
浮雲己經提前發誓了。
“你最好是。”
桑桑說完。
就看到冰川的打野,回到了自家野區,看到的卻是比臉還乾淨的野區,只剩下幾片孤零零的草叢在風中凌亂搖曳。
鎧呆立原地。
彷彿一個被洗劫一空後。
茫然無助的孩子。
於是在接下來行過每一個草叢,都跟隊友,再三謹慎小心,一點點探過去。
解說看樂了。
“火舞把冰川野區鬧得底朝天,看來是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啊!你看冰川現在,每一個草叢都恨不得探三次才敢過去!”
彈幕老師紛紛感慨。
〈我靠,這火舞和守約的味兒太對了!上次讓我有這種感覺的還是……釺九不清冰,讓我夢迴了我的主隊。〉
〈淚目了,這個火舞的靈性,真的讓我想起一位故人……〉
〈不講不講,沒有收紙質檔案的義務。〉
即使走的中野聯動,但是火舞與百里守約的配合卻出乎意料的相當純熟。
守約超遠距離的狙擊壓制血線,火舞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切入收割。
即使百里守約這個英雄,並不是釺城這個賽季以來,最常演練的,但某些刻在骨子裡的默契和習慣,是無法改變的。
而桑葚的“不知好歹”,也的確將“陰險”二字發揮到了新的高度。
中路交鋒。
她操控著殘血的火舞,演技逼真地倉皇逃向草叢,走位中還“不小心”吃了個對面的一技能,血量頓時顯得岌岌可危。
冰川的王昭君剛從線上趕來,隔著老遠就看到那個誘人的殘血火舞。
消失在草叢邊緣。
耳麥裡傳來沈榆舟冰冷的聲音。
告誡著隊伍裡蠢蠢欲動的選手。
“別追,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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