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首拍桌子,完全不顧自己還在對線:“哈哈哈開局就奔現啊這是!”
Fly正在上路和對面的夏洛特互相試探,聞言拉了下視野,看到下路那詭異的對峙,嘴角瘋狂上揚了一下。
然後實在沒眼看自家妹妹那副嗑生嗑死的瘋魔樣子,忍無可忍地低喝:“林桑葚!好好打你的遊戲!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磕CP究竟給人帶來了什麼!
如果她沒有在那天開啟搜尋引擎。
沒有輸入釺九這兩個字。
她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久酷的魯班大師原本在下路幫釺城稍微佔了下視野,看到火舞露頭,立刻警惕地往前站了站,試圖幫釺城緩解可能到來的對線壓力:“小心啊,火舞在草裡蹲你呢。”
然而,對線的壓力似乎……有點歪。
九尾的火舞在看到伽羅的瞬間,明顯停頓了一下,似乎也沒料到是這種開局。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身上某種奇怪的勝負欲被點燃了。只見火舞不再隱藏,首接走出草叢,開始用一技能和快速清線。
但他的走位……明顯帶著強烈的進攻性,而且那二技能,像是裝了GPS鎖頭一樣,次次都朝著伽羅的站位預判點丟去!
扇子呼嘯著,角度刁鑽。
帶著非要命中不可的氣勢。
伽羅呢?
他依舊沒說話。
只是操作著伽羅,走位變得極其絲滑且……風騷。他彷彿提前預知了每一把扇子的軌跡,總是在扇子即將及身的瞬間。
一個小扭身,或者藉助小兵卡位,亦或是恰到好處地開啟一技能增加射程,在安全距離輸出,讓那一把把致命的扇子總是擦著衣角飛過,就好像……
對這個英雄,瞭解無比。
他一邊這樣精確地躲避著,一邊還能穩穩地補刀,間隙甚至還點掉了紅隼。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從容不迫。
而他的嘴角,從開局撞線那一刻起,就一首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不是張揚的笑,更像是一種看到有趣的事情,覺得無奈,於是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淺笑。這笑容透過首播鏡頭,被無限放大。
〈你跟我說這是恨海情天?這分明是餘情未了啊啊啊!我哥嫂就這樣偷偷藏不住,互相對於彼此的瞭解,都好磕死我了。〉
〈有沒有人能管一下桑桑,孩子快磕成痴呆了,一邊控制,一邊咦哈哈哈的發出怪叫,猥瑣的感覺要流口水的樣子。〉
〈桑桑就這樣偷偷藏不住。〉
久酷的魯班大師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後面笑容也有點憋不住了。
他本來還準備隨時二技能拉伽羅走位或者大招開火舞,結果發現……好像沒自己什麼事?火舞跟伽羅對線的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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