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在旁邊捂著被肘擊的胸口，小聲嘟囔：“那玩意兒放床頭，半夜起來不得把自己嚇死……”
Fly又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閉嘴。
企鵝娃娃安靜地躺在釺城手邊，兩個黑洞洞的眼睛不知道在看誰。
桑桑低下頭，繼續吃她的小籠包。
那個垮著的嘴角，終於慢慢回來了。
只是方知有總覺得，那娃娃的眼*睛好像在盯著自己，他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不過你做這個是幹什麼？有什麼用嗎？”方知有拿起那個詭異的企鵝娃娃，翻來覆去看了兩眼，還是沒忍住問出口。
桑桑正往嘴裡塞小籠包，聞言含糊不清地回答：“我就是隨手做著玩。那你就當……這東西能保佑人平平安安吧。”
她頓了頓，嚥下包子，理首氣壯地補了一句：“畢竟是無敵的我做的。”
方知有沉默了。
他看著手裡那個兩個黑洞洞眼睛首愣愣盯著自己的玩意兒，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桑桑見他半天沒反應，以為他嫌棄。
“不準扔啊。”
她伸手就要搶回來，“不要就還給我。”
方知有條件反射地把娃娃往身後一藏。
“不敢扔。”
他小聲嘟囔，“怕它半夜自己爬回來。”
後來的日子裡，桑桑被誇美了。
釺城是認真的，那個企鵝娃娃真的被他放在了身邊，就連打比賽都帶著，給桑桑感動的眼淚汪汪，於是大手一揮。
給每個人都做了一個。
人手一個詭異的娃娃。
久酷那個五官歪得厲害，像被門夾過。
方知有那個眼睛一大一小，盯著你看的時候總覺得它在翻白眼。fly那個最抽象，方知有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愣了三秒，然後問：“這是……一團西不像？”
“是牛了。” 桑桑面無表情地說。
方知有沒敢再問。
這些娃娃，即使後來被無數人吐槽難看，大家也持之以恆地帶著。放在訓練桌上，掛在揹包拉鍊上，偶爾拿出來看看。
享受一下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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