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路殺人滅口榜榜首。
瓶子繼續說，“是的，然後說到我們這次的S組中單，都是冠軍加身，最差的也是亞軍。小凡是個例外。而NYX雖然是亞軍，但目前也是中路擊殺榜的第一。”
鏡頭在選手席上一一掃過。
方知有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攛掇。
“桑桑，你來個飛吻。”
桑桑瞥了他一眼。
“一個飛吻一千。” 她面無表情地開口，“我就是這樣貪財。”
方知有噎了一下。
但他很快重整旗鼓，往後退了半步，擺出一個自認為非常帥氣的pose，下巴微揚，眼神深邃，金髮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不好色嗎？”
桑桑的目光確實被他吸引過去了，但只是越過他，落在他身後。
側邊通道里，蘇莓正提著裙子往臺下走，還有禮貌的跟粉絲們打招呼，桑桑的眼睛瞬間變成愛心形狀，雙手捧臉。
笑得那叫一個甜。
方知有僵在原地，看了看蘇莓，又看了看桑桑，合著好色，但不好男色是吧？
“你好女色，不好男色啊。”
他幽幽地開口。
桑桑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臉上寫滿了真誠的困惑。
“啊？男在哪裡？”
方知有指了指自己。
“我不是男的？”
桑桑的眼睛瞪大了一點，像是第一次發現這個事實。
“臥槽。”
她喃喃道，語氣裡滿是震驚，“你是男的？”
方知有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瞬間紮了一刀，他捂著胸口，不可置信地看了她好幾眼，哽咽的不行，扭頭就朝旁邊喊。
“牛子！！！”
Fly正低頭看裝置，聞言抬起頭。
“你管管你妹妹這嘴！” 方知有委屈得不行，聲音都帶著哭腔，“老欺負人！”
他站在那裡，金髮耷拉著，眼睛打著雙閃，哭哭啼啼，整個人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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