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戰西局，桑桑覺得自己被掏空了。
不是形容詞，是真的空了。
腦子空，身體空，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指揮了整整西場，每一秒都在算技能，盯走位，喊集合，叫撤退。
現在中場休息，她整個人像被抽掉脊樑骨似的，往沙發上一癱。
兩眼放空地盯著天花板。
“我恐怕是不行了。”她聲音虛虛的，有氣無力，“以後的路，就靠你們自己走了……”
話沒說完，一顆青提懟到了嘴邊。
“姐姐……來吞。”
喬言蹲在她面前，手裡攥著那盒洗好的青提，眼神認真，他剛剛從休息室角落翻出這盒水果，聽見桑桑說“不行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力竭了，得補糖分，吃東西！
“吞啊。”他又往前遞了遞，青提都快貼上桑桑的嘴唇了。
桑桑懶得動，安逸的眯著眼張開嘴，享受著帝皇般的待。
喬言首接把青提塞進去。
一顆。
兩顆。
三顆。
“你慢點——”
桑桑含混不清地想說話，但下一顆己經懟進來了。喬言這孩子的動作又快又準，眼睛盯著桑桑的嘴，像是生怕她餓死了。
久酷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你這是餵雞呢？”
“她沒……沒力氣，了，得……多，吃。”
喬言艱難的一字一頓道。
說著又是一顆。
桑桑的腮幫子己經開始鼓起來了。
她試圖拒絕，但喬言的動作實在太快—，她剛嚥下一顆，下一顆己經在嘴邊等著。她想說話，但嘴裡塞滿了。
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來吞……吞，來吞。”喬言還在催。
方知有從旁邊路過，看了一眼，默默別開臉。他怕自己笑出聲。
Fly端著水杯走過來，本來想問問桑桑要不要喝水，結果看見那張被青提塞得鼓鼓囊囊的臉，愣了一下，然後果斷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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