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和釺城在對打。
兩個人開了個自定義房間,就那麼在地圖中央的空地上單挑。方知有用公孫離,釺城用孫尚香,傘飛來飛去
槍炮聲噼裡啪啦地響,誰也不讓誰。
“可以啊,發育路玩得不錯。”
釺城說。
他的孫尚香剛剛躲掉了公孫離的一波突進,翻滾拉開距離,反手一炮打掉了方知有小半管血。
“嗯……還行。”
方知有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有點悶,他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打你輕而易舉。”
話剛說完,公孫離就被孫尚香一炮點死了。螢幕灰了,方知有盯著那個擊殺提示,沉默了一秒。
“你剛說什麼?”
釺城問,語氣平平。
“……沒什麼。”
方知有復活,繼續打。兩個人就這麼你一刀我一槍地磨著,誰的技能先交,誰走位失誤,誰多貪了一下平A,都在對方的眼睛裡,打了一個多小時,勝負大概五五開。
誰也沒佔到便宜。
“老方。”釺城忽然開口。
“嗯。”
“你說冠軍獎盃重不重?”
方知有想了想。他從來沒捧過冠軍獎盃,甚至沒摸過。他在皇城的時候,一首沒有這個機會,自從來了紫薇之後,打到過亞軍,獎盃在他眼前被對手舉起來過,金色的,燈光打在上面會反光。
但他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有多沉。
“沒捧過,不知道。”
“我也想捧一下。”
釺城的聲音不大,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方知有沒有接話。他把螢幕上跳出戰績面板,他看了一眼,關掉了。
釺城則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劃了一下,指紋解鎖,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的。
“快了,就差兩場了。”
方知有看著釺城的手機螢幕,螢幕被擦得很乾淨,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他忽然想起自己剛來紫薇那天,那天也是晚上,他來試訓,推門進來的時候,訓練室裡也是這幾個人。
大家都沒說話,釺城坐在現在這個位置,只有他抬頭看了他一眼,很平易近人的說了句“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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