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憤怒地轉過頭。
目光如刀般扎向晚風。
沈榆舟被她盯得後背一涼,整個人僵了,桑桑的眼神實在太有壓迫感了,像在峽谷裡,孤獨射手被對面五個大漢包圍時。
那種無處可逃的絕望。
他艱難地點了點頭。
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
桑桑終於笑了。
拍著晚風的肩膀,勾肩搭背,一副“果然還是你懂我”的親熱勁兒。
“還是你給面子!好朋友,好朋友!”
她斜了一眼剛才逃命的那幾個,語氣裡帶著三分嫌棄七分咬牙切齒,“他們算什麼朋友?這麼嫌棄我的手藝!我還沒做呢,他們就跑了,有這麼做朋友的嗎?”
Fly靠在沙發裡,看著晚風那張逐漸僵硬,略帶勉強之色的臉,忍不住樂了。
Fly太瞭解這種感覺了。
桑桑做飯,確實有些太嚇人了。
不是味道的問題,是過程的問題。
她做飯的時候,先不說廚房的煙霧報器,Fly至今還記得那次蛋包飯的慘狀,那盤黑乎乎的人形物體。
至今還躺在噩夢的角落裡。
吃完蛋炒飯,晚上就夢見被追殺的這種經歷,無論是紫薇的還是drg的,都實名錶示,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晚風被桑桑攬著肩膀,聽著她興致勃勃地描述“牛腸小蛋糕”的配方,牛腸,巧克力,麵粉,還有她秘製的“靈魂醬料”。
晚風的臉色一點一點地變白。
他想跑。
但桑桑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箍在他肩上,跑不掉,使得整個畫面詭異非常。
晚風像是被土匪頭子劫掠來的小姑娘。
……
接下來的幾天,紫薇的幾個人繼續磨合,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最後的衝刺。
時間一晃而過,終於來到了與AG交戰的當天,休息室裡,江千里最後一次強調,絕不能拖到巔峰對決,否則必輸無疑。
這句話紫薇的每個人都己經聽得耳朵起繭了,但江千里每次說的時候,表情都格外嚴肅,像在交代遺言,雖然也沒什麼兩樣。
畢竟輸了,就真的無緣決賽了。
訓練賽裡,紫薇和AG交手過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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