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晶晶的。
剛才那股子怨氣，己經被暫時拋到了腦後，取而代之的是吃瓜的興奮。
小落拿起晚風的手機，高高舉著，一字一頓的念出書名，“霸道女總裁愛上我。”
然後看著桑桑，一臉饒有興味。
“你覺得這題材，怎麼樣？”
桑桑湊過去，粗略地掃了一眼簡介。
什麼“她是集團最年輕的女總裁，他是剛入職的貌美寡言秘書，一場錯位的相遇，一段禁忌的愛戀，讓他們……”
她看了大概兩行，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又大又亮，帶著一種嘲諷。
“這不大傻子嗎？”
桑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指著手機螢幕，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誰會喜歡上自己的同班同學啊？這還是職場，總裁還是他領頭上司，就算崇拜，怎麼也不至於喜歡上對方吧？女總裁嘴巴還這麼毒。”
說著，又補了一刀。
“而且這個秘書，除了美貌，怎麼感覺一無所有啊。”
大傻子晚風：“……”
晚風沒有笑。
他坐在那裡，嘴唇微微抿著，手指搭在膝蓋上，指節泛白。
桑桑的話每一個字都像針尖，細細地，密密地紮在某個他不願承認的角落。
他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有點可憐巴巴的。
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
久酷的笑聲迴盪在車廂裡，小落還在跟乘風發訊息調侃，沒有人注意到後排那個抿著唇，忽然有些哽咽的少年。
也沒有人知道，他哽咽的原因。
跟那本小說無關。
幾個人聊得熱火朝天，誰也沒注意到Fly的首播間一首開著。那些關於“霸道女總裁，乘風的奇怪書單，晚風的奇怪行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被麥克風收了進去。
又原封不動地傳到了彈幕的耳朵裡。
彈幕一開始還在笑。
〈這嘴毒的女總裁，怎麼越聽越像桑桑呢？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是誒，好巧，貌美新人也跟晚風有點像，不道的還以為……〉
忽然，有人警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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