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很新鮮!
水池內壁上沒有一點水漬,也沒有血漬,可以推斷,這血滴是從洞口滴落下去的。
翻轉器的下水口很小,如果不是精準地控制,根本不可能正巧滴落進管道里。
也就是說,是有人故意將血滴進下水管道的。
剛剛離開的人是唐戀,而回想起唐戀昨天手掌上的傷口……
葉宵突然有了猜測,只是,他摸著下巴有些疑惑。
“昨天就覺得唐戀手心的傷口很奇怪,如果說是自殘,絕對不會選在手心那種地方,這麼看來,那道傷口,恐怕是為了朝下水道內滴血。”
“只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想幹什麼?”
但不管是為了什麼,葉宵有種預感,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他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地將下水道口重新封住。
“得找唐戀試探一下,如果她是準備做什麼危險的事,我也能及時阻止,只是……”
葉宵突然有些遲疑和猶豫,輕輕嘆了口氣,“只能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在衛生間裡檢查了一圈,下水道口都是封堵的狀態,只有洗手池的封口內出現了異樣。
他緩步走出了衛生間,在唐戀的隔間前停了下來。
遠處的2號隔間內,傳來一陣嗯嗯啊啊的聲音,其他隔間裡的人無動於衷,葉宵翻著白眼,將目光投向了一側的厚重掛簾。
他遲疑了幾秒,還是伸手掀開了簾子。
唐戀此刻已經躺在了床上,但從她轉頭看向葉宵的動作就能看出,她根本沒有睡。
葉宵整理了一番語言,上前幾步,拉過了矮凳,在床尾附近坐了下來,道:
“那個,我想和你聊一聊。”
床上的唐戀緩緩坐起了身來,但眼神木然而冷漠地看著他,並沒有開口。
原本打算繞個彎試探的葉宵,此刻改變了主意,不打算繞彎子了。
他壓低著聲音,開口道:“唐戀,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我能幫的,我儘量,但我不希望你做傻事。”
見唐戀依舊沒有作答,葉宵深吸了一口氣,小聲詢問著:
“你為什麼要向下水道里滴血,你打算做什麼?你應該知道的,血液很可能會引來一些危險的東西,難道,你是故意的?”
床上的唐戀並沒有因為葉宵的逼問而露出緊張的神色,只是那雙木然的雙目變得越發的冷漠。
她沒有回答葉宵的問題,而是問道:
“你要去告發我嗎?”
葉宵一時間有些啞然,告發她?以什麼身份?什麼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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