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委以重任的,總不能我們過去要聽他一個毛頭小子的指揮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今基地建起來了,他只怕會消極怠工,玩物喪志,葉宵根本就不是一個不堪大任的人。”
陸昭說完這話,對面的一名身著白大褂的研究員緩緩道:
“如果真是這樣,反倒對我們有利,這樣,葉宵只需要配合我們工作就行,不需要他出手幹什麼,我們到那裡的行動也完全能夠自主。”
“問題是,在我看來,這個小夥子倒像是個有野心有主見的人,只怕不可能放出指揮權。”
陸昭似乎已經想好了道:
“如果他不願意放出指揮權,那麼我們完全可以以合作的形式,讓他對我們的工作給予支援,我們另外組織人員隊伍行動。”
呼!
廖局此刻好似十分無奈和頭疼地捏了捏眉心,而後抬手咚咚地敲了兩下桌子,滿眼不贊同地反駁陸昭道:
“你覺得可能嗎?如今葉宵和我們就是一種合作關係,但你若說要另外行動,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葉宵絕對不會同意。”
“為什麼?”陳有年顯然也不理解,“國家安排任務行動,還需要他同意?”
廖局嘆了口氣,“你是不是忽略了一個問題,你們覺得擔當風險最大的人是誰?”
他啪啪地拍了兩下桌子,顯得有些煩躁。
“你們有沒有想過,葉宵他以一個個人承擔著什麼樣的風險?”
廖局不理會陳有年他們一行人對他態度的不悅,反倒是更加氣憤地道:
“你們都還沒有葉宵想的深,想得遠,想的全面,還好意思說什麼拿指揮權?”
“就你們這樣,拿了指揮權的結果,就是任務失敗!”
陸昭心底不服氣,他堂堂一個指揮官,難道還比不上一個毛頭小子?
“怎麼可能失敗?”
“怎麼不可能失敗?”
一向沉穩的廖局,聲音變得鋒銳起來,拍著桌子道:
“你們是不是忘了,啊?你們所有的行動,所有的任務規劃,上面所有的指示,所有的科研任務,全都是基於一個前提。”
廖局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所有人,手指關節在堅硬的木桌上,叩擊得咚咚作響,聲音加重強調著:
“這個前提條件,也是必要條件,那就是葉宵!”
“我們所有的任務,所有的計劃,都需要倚仗葉宵的那個系統,葉宵是那個系統的承載人,所有人,也是唯一可以使用的人。”
“但你們不要只把葉宵當一個可以使用系統工具的渠道看,你們不要忘了,承載著這樣一個工具的存在,他本身就需要承擔著極其巨大的風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還需要我來給你們講解嗎?”
廖局衝眾人瞪眼,緩緩深吸了幾口氣,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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