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銀月幾人愣神的當口,那胖子見狀,竟也首接跪到了地上,和女人一起哀求地磕起頭來。
“求求你們了,給我們幾瓶水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男人和女人滿是哀求,不斷地在地上磕著頭,面上的惶恐不安溢於言表。
開裂的嘴唇劇烈的顫抖,一雙充血的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
赤紅的眼眶甚至流不出半點眼淚,卻依舊固執地緊盯著葉宵,劇烈戰慄的全身抖得厲害。
滿布灰塵的邋遢衣服,曬到脫皮的臉和手臂,這一路,他們定然遭了不少罪。
可兩人的表現,卻讓葉宵和銀月幾人感到疑惑不解。
不對勁!
不僅僅是這個女人,還有這個男人,不,還有那個黃毛,都不對勁!
胖子和女人在地上跪著,面上的惶恐十分真切,甚至合適的雙手都在不斷地發抖,祈求的話語語無倫次,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根本無法掩飾。
而且也無法表演,太過自然。
但那黃毛卻站在一旁,好似看戲般地冷眼觀望著。
葉宵沉默不語,這胖子和女人的恐懼明顯是來自於對死亡的恐懼,但葉宵能夠感覺到,二人恐懼的卻不是渴死,不是對缺水的恐懼。
兩個許久沒有喝水的人,口中雖然無比訴求著水,可卻沒有對水的渴望,只有對死亡的恐懼。
他們是見過渴極了的人的狀態的,就像之前遇到的老狗他們,一個個彷彿餓狼,看到水就失去了理智,一門心思只想要喝水。
這兩人明明十分渴,但相比於飢渴,對死亡的畏懼似乎超越了這種飢渴。
他們說的不是“我太渴了,求你給我水喝”,而是“我不想死”。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們一定是遇到了某種威脅,一種比沒有水,要活活渴死,還有令他們恐懼害怕的威脅。
葉宵毫不懷疑,這種威脅,來自於邊上的那個黃毛!
或者說,是黃毛這些人!
沒有水,他們會死!但,不是渴死!
之前就覺得,這些傢伙帶著這麼多普通民眾,實在有些奇怪。
葉宵沉默了片刻,朝銀月使了使眼色,示意給他們幾瓶水。
銀月拿起幾瓶水,塞給了女人和胖子,兩人死死將水抱在懷裡,卻沒有開啟的意思,即便己經嘴唇乾裂,但他們只是劫後餘生般地不斷地朝幾人道著謝。
“謝謝,謝謝!”
彷彿逃離了死亡的狂喜,讓兩人一時間抑制不住面上的表情。
在一陣點頭哈腰後,才默默跟著黃毛走了屋子。
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風沙之中,白狐關上屋門,立馬扭過頭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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