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小孩恢復了意識,葉宵一行人將母子倆送回了住處,順便給了一些水。
待夜幕降臨,街道上空空蕩蕩,住房上也只有零星的燈光,街道上更是漆黑一片。
風沙再起,越過了城牆,灌入了基地內。
頭頂的月光明亮,足以視物。
葉宵幾人行走在街道的邊側,緩步朝著通往上城區的閘口靠近,在距離大概三十多米遠的一處漆黑巷口隱蔽了起來。
遠處燈光晃動,嘈雜聲隱約傳來。
巨大的鐵柵欄閘口緊閉,裡面聚集了不少人,正匆忙整裝,似乎準備展開行動。
葉宵瞥了眼腕錶,晚上八點左右。閘口那邊頻繁的人員活動,透著不尋常的氣息。
“宵哥,那邊!”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提醒,白狐指向了斜對面的街道。
葉宵幾人立刻後退幾步,將身形藏入更深的陰影之中。
就見三五十人結伴正朝這邊走來,他們穿著普通,手中並沒有武器,大多都是男性,略顯不安地一路竊竊私語著。
轉過街口,這些人一路走向了那邊的閘口,而後在和閘口內手握武器的守衛短暫交談,便被放行。
閘口位於橋樑一端,主體是粗重的鐵柵欄。
那些人進入閘口後,並沒有離開,而是被列隊在了一旁,而後幾名武裝人員,便開始給他們分發武器。
隱蔽在巷道內的葉宵幾人看得一頭黑線,銀月憋不住地吐槽著:
“那些人一看就是沒什麼戰鬥經驗的,發武器給他們是想讓他們添亂嗎?”
聶秋冷笑了一聲:“說不準那些武器只能打個響呢?你這指望這些人有什麼戰鬥力嗎?也就是充充場面,唬人罷了!”
吳輝在旁搭腔:“那可不好說,暴力衝突,總是需要點炮灰的。”
白狐蹲在葉宵身側,擰眉道:“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準備搞什麼大動作,免不了武裝衝突,咱們之後怎麼辦?”
他說著,特地看了一眼柳雲瞳。
葉宵瞥眼看向一側沉默不語的柳雲瞳,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喂,雲瞳,你怎麼想?”
柳雲瞳一臉茫然,說實話,他腦子裡亂成漿糊,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現在的紅楓己經徹底失控,而且,絕非外力輕易能夠介入的了。
被水源匱乏逼瘋的民眾,參與的人有多少?幾百,幾千?甚至上萬?
反正,在這些暴怒的民眾面前,現在誰上去,誰就是炮灰,並不只是“水”可以擺平那麼簡單的。
他們激起了暴怒,同時也點燃了殺意和貪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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