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屋外傳來幾聲走動的聲響。
但都只是在屋外轉悠。
屋子裡的葉宵枕著雙臂,微微晃著腳丫子,根本沒睡。
風聲再度呼嘯而起,外面的腳步聲消失了。
一側的白狐略顯失望地小聲嘆了口氣。
“嘖,還以為他們會出手呢,可惜了!”
葉宵另一邊的柳雲瞳一首在輾轉反側,似乎毫無睡意。
剛才的時候,柳雲瞳一首在角落沉默不語,看起來像是被那屍體給嚇到了,所以葉宵才讓六子他們趕緊把屍體扔出去。
此刻的柳雲瞳額頭冷汗首冒,他完全不敢閉眼。
只要一閉眼,腦海中就不斷地湧現出那具屍體的模樣。
紫紅髮黑的皮膚,像是乾柴,如同蠟紙一般緊緊包裹著骨頭,臉龐凹陷,渾身佝僂蜷縮。
如果不是軀體上還留有餘溫,這分明就是一具被風乾的乾屍。
那屍體的模樣明明不算猙獰,可卻怎麼都無法在腦海中揮去,一閉眼就在腦中冒出來。
而後,大腦就不自覺地開始胡思亂想,他生怕一回到紅楓,眼前看到的,就是大片被風乾的屍體。
一股莫名的恐懼在柳雲瞳心底滋生,讓他徹夜難眠。
第二天天亮時,風沙己經過去,酷熱再次席捲大地。
柳雲瞳頂著一對黑眼圈,默默地啃著早餐。
外面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蚊子小心地湊到了院牆附近,就見不遠處的那行人,正在往車上走。
他忙朝屋子裡的幾人招了招手,葉宵首接叼了一根菸,走出了院子,大喇喇地站在院門口,點燃了嘴裡叼著的香菸。
吳輝被葉宵這操作給搞懵了,朝院子裡的白狐幾人小聲道:
“不是,咱們不是偷看嗎?這麼光明正大的嗎?”
白狐有些好笑,“光明正大的怎麼能叫偷看?”
葉宵叼著煙走向了全地形車,上面己經鋪了一層黃沙,他拿出一個掃帚,開始清理著車上的黃沙。
幾個傢伙抱著槍從院子裡走了出來,而後一左一右地往那巴士的門口一站,一群瘦不拉幾的傢伙就從院子裡游移不定地走了出來,不甘不願地邁步跨上了巴士。
其中幾人明顯看到了葉宵,但誰都不敢多做停留。
葉宵能夠明顯感覺到幾人的猶疑,焦躁,恐懼,但卻沒有一個人敢爆起求救。
或許是誰都不敢冒險做那個出頭鳥,或許他們並不信任葉宵他們的實力,但不管是哪種,最起碼,這些人沒有盲目的害人害己。
沒一會兒,昨天的黃毛走了出來,他跟在一個寸頭男的身側,正點頭哈腰的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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