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是我!”她剛推開門,便看見一個瘦弱的身影有些怯怯的站在大門旁邊。
夏小暖仔細看了看,認出來是東院鄰居徐文斌的女兒徐桂花。
她把手裡的木棒靠在牆上:“是桂花姐姐,你找我有事嗎?”
徐桂花忸怩著不說話,似乎不知如何開口。
“桂花姐姐,你到底有啥事,首接說就得了唄!”
徐桂花又猶豫了半天才說道:“小暖,我們都是女孩子,
又是鄰居,你擦的雪花膏在哪買的能告訴我嗎?”
夏小暖一聽忍不住發笑:“桂花姐姐,你覺得我能有錢買雪花膏嗎?”
“可是,可是你姐夏小菊說,你在她家時就偷偷買了雪花膏,只是她不知道你在哪買的。”
“桂花姐姐,你用腦子想想,在我二叔家三年,我連飯都吃不飽差點就餓死了,這事你也知道,
你說,我哪有錢買雪花膏?如果真有錢,我認可買吃的,
因為那時我太餓了。”夏小暖感慨的說道。
“可是如果你啥也沒擦,臉色為什麼能這麼光滑,這麼紅潤?
你說沒擦雪花膏,你覺得誰會相信?”
其實,夏小暖真沒說謊,她真的啥也沒擦,
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臉色如何,因為她哪有鏡子呀?
但徐桂花一見她不肯說,心中暗恨,
而且越發覺得夏小菊說的對,覺得夏小暖就是自私無情之人,
有了好東西不肯說出來,只自己悄悄用。
徐桂花靠著院門站著,不說話也不肯走。
“桂花姐姐,要不然你進屋來坐會兒吧,
你要不進來,我可要回去睡覺了,站在外邊太冷了。”夏小暖說了一句。
徐桂花聽她這樣說,這才轉身往門外走,
推開院門時她停下來說道:“夏小暖,我覺得小菊說的確實對,
你太小氣了,這麼點小事也不肯告訴我們,活該你死了爹孃。”
如果徐桂花說夏小暖本人如何,夏小暖看在徐文斌和楊滿桌面子上不會如何,
可是她不僅提起了夏小暖爹孃,還詛咒活該她死了爹孃。
夏小暖當時紅了眼睛,她跑過去對著徐桂花就是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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