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的所有違背朝廷的事,我都有記錄在冊,用不用我說幾件出來提醒你們?
不要想著在府裡找到這些東西,也別奢望銷燬一份兩份你們便沒事了,不信現在就試試。”
陳夕一番話,徹底驚呆了言家母子,為了防止陳夕繼續說下去,言崢趕緊說道:
“陳夕,你先回去吧,至於其他事情,我們再慢慢商量。”
“事己至此,沒有什麼好商量的,我可以騰出主院,但必須和離,
不然就魚死網破,同歸於盡,原本我陳家落到如此境地,我也不想活了,
現在我很樂意拉著你們整個言府做墊背。”
陳夕說完,帶著秋榮轉身出去。
屋裡,言老夫人哆哆嗦嗦的說道:“陳夕這個毒婦,
今日一見要休她,竟然胡言亂語汙衊我們,
今日的話無論任何人,但凡有一個字說出去,
誰說出去就殺誰,不管是主子還是奴婢,全算在內。”
屋裡眾人誰能不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紛紛表示絕不敢說一個字。
陳夕回到主院,命秋榮以及自己的兩個貼身嬤嬤趕緊召集陪嫁過來的所有人手,
一部分在主院收拾、歸攏東西,另一部分去打掃丁香閣,
暫時也只能搬到丁香閣,畢竟還沒辦理和離手續,此刻就出言府去住是萬萬行不通的。
丁香閣很快收拾好了,所有該拿的東西也都搬進了丁香閣,
因此陳夕當天便把主院騰出來,自己搬去了丁香閣。
傍晚,孫伯回來了,他聽說陳夕被趕到丁香閣居住嚇了一跳,
他來不及喝一口水就趕緊跑到丁香閣回稟,說陳夕吩咐買的宅院己經買好了,
雖然位置稍偏一點,但前後三進院落,
十分寬敞,收拾的也挺好,足夠他們住了,請陳夕合適的時機就搬出去吧。
陳夕聽後心裡踏實不少,叮囑孫伯那邊要儘快收拾好,
然後先把嫁妝拉過去,儘量走後門,每天拉走十車八車,一段日子也就運完了。
孫伯聽了大小姐的吩咐,答應著來到前院,
找了幾個心腹小廝,命他們準備往新宅院運送大小姐嫁妝。
忙了一天,陳夕感覺很累,因此晚上很早便睡下了。
迷迷糊糊中聽見秋榮進來說言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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