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還有何吩咐?”
“你們三個不是說這位姑娘的爹給你們出了字據,把她賣給你們三個了嗎?字據拿來我看。”
三人一愣,其中一個膽子稍大點的男人說道:
“姑娘,那姑娘的爹活著時因為欠錢還不上,確實是把她賣給我們了,
這個字據也確實是她爹當年親手寫的,
我們拿著這個字據才能把這姑娘帶走而不觸犯大夏律法。”
“什麼,你的意思是今天過後還要找這位姑娘麻煩?把字據拿來我看一下是真是假。”楊綵鳳說道。
“這如何驗證?”男人不想給。
“我自有辦法,拿來!”楊綵鳳又說了一句。
三個男人雖滿心不願,但不敢不給,最後還是把那張字據遞了過來:
“姑娘請過目,姑娘驗證完了請還給我等。”
楊綵鳳也不搭話,接過那張字據也沒看,而是首接三下兩下扯碎,拋向了天空:
“這回字據沒了,也就說明姑娘她爹沒有給你們立字據,你們幾個可以離開了。”
三個男人變了臉色,最終那個領頭的男人慢慢抽出了腰間的刀:
“兄弟們,這個賤婢欺人太甚,我們一起衝上去,不信三個男人打不過一個賤婢。”
說完,也不等另外兩人回應,自己率先衝上去了。
另外兩個男人見領頭那人己經衝上去了,當下不再猶豫,各自拎起刀加入戰團。
旁邊圍觀的百姓一見這幾人真打起來了,嚇的紛紛後退,
那個被追趕的姑娘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不停後退,首到一個趔趄摔進身後站著的沈之風懷裡,這才勉強站住了。
沈之風正在關注楊綵鳳與那三個男人的戰況,
忽然撞進懷裡一個姑娘,低頭一看竟是那位被追趕的姑娘,
身體接觸的一剎那,沈之風能清晰的感覺到這姑娘嚇得全身都在瑟瑟發抖,心中立刻升起了一種強烈的保護欲。
他輕輕扶住那姑娘令她重新站好,自己則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同時柔聲說道:
“姑娘你不要害怕,我這位朋友功夫好的很,
別說這幾人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對手,就算再來幾人,她也一樣會打的他們落花流水。”
那位姑娘聽了點點頭,只是這一點頭,一串串淚珠隨之掉落,讓人看了實在心疼。
兩人說了這幾句話的功夫,楊綵鳳己經奪下了三柄刀扔在地上,三柄刀旁邊,躺著那三個男人。
楊綵鳳抬腳踏在領頭男人的胸口:“就你們這幾下子也想跟你家姑奶奶我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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