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雖然覺得自己在下人面前算是丟臉丟透了,卻也只能硬著頭皮好言相勸:
“綵鳳,你鬆手放開驚鴻,你聽我說,聽我給你解釋……”
楊綵鳳聲嘶力竭:“聽你解釋?你如何解釋?
當初回玉山,你請副盟主做媒下聘,當著我父母的面與我訂下婚約,承諾娶我為妻,如今你我尚未完婚,你便與丫鬟在書房廝混,我倒要問問你沈之風,
正妻尚未過門便與丫頭廝混,你所謂的解釋,也不過像當初要娶夏小暖一樣,騙我說什麼我是妻她為妾,是不是這句話?
我再問你,你尚未大婚便要納妾,大夏律法是這麼規定的嗎?玉山盟的盟規上是這麼寫的嗎?你沈家的家風是如此傳承的嗎?
你不要解釋嗎?今天當著全府人的面前,你把這三件事給我解釋清楚,我放過你們並自願退婚,
如果你有一件事說的不能讓我滿意,賤婢便別想活著了。”
說完,對著驚鴻的臉“啪啪啪”又是好幾個耳光。
血順著驚鴻的嘴角淌下來,沈之風臉色變了:“楊綵鳳,你放不放人?放開她一切好說,不然……”
“不然如何?不然你敢如何……”楊綵鳳慘叫著,
因為沈之風這一句話,她順手抽出旁邊護院的刀,對著驚鴻的脖子就是一刀。
一首偽裝不會武功的驚鴻,一見刀對著脖子切下來,她害怕了,
忙奮力一躲,刀失了準頭,唰一下把手裡攥著的驚鴻的長髮割掉了,她哀嚎一聲,暈了過去。
沈之風徹底懵了,雖然心中憤怒,但驚鴻被楊綵鳳控制,加之自知理虧,因此把脾氣往下壓了壓,耐著性子說道:
“綵鳳,我沒有說要納驚鴻為妾,起碼我們大婚前不會……”
“給我住嘴,我與你大婚?這輩子你是休想了。
楊綵鳳罵著,把還在手裡攥著的驚鴻的長髮對著沈之風甩過來,
沈之風躲閃不及,一時之間弄得滿身滿臉都是頭髮,壯若披頭散髮。
“我現在算是服了夏小暖了,她一定早就看出來你的為人是如此不堪,因此才會拒你與千里之外。”
楊綵鳳越說越激動,眼裡己經一片血紅,旁邊溫嬤嬤一看,再不勸怕是要出事。
於是她緊走幾步到了楊綵鳳面前跪下,輕聲說道:
“夫人,奴婢比夫人年長許多歲,因此見過的事稍微多些,
夫人如今的憤怒奴婢能深切體會,奴婢為何賣身為奴,便於這兒女情長有首接關係,
如果夫人有興趣聽,奴婢過後說與夫人聽就是,
現在,夫人抬起腳把驚鴻放開,無論何事,大不過生死,
夫人想如何懲治她,不在此刻,事後一樣可以與她算賬……”
溫嬤嬤與楊綵鳳一說話,導致楊綵鳳的注意力被溫嬤嬤分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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