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聽著相當解恨,臉上甚至露出猙獰的笑容。
只是笑容還未完全綻放,忽然一根藤條自天空而落,對著李嬤嬤劈頭蓋臉狠抽起來,
李嬤嬤應聲而倒,隨著藤條的抽打,倒在地上翻滾。
太子妃大驚,沒等她看明白怎麼回事,藤條又狠狠落在她身上,她慘叫一聲自床上跌到地上,與李嬤嬤倒在一起翻滾。
因為這主僕二人要說體己話,因此其他人都被攆到外間去了,裡間並沒有其他人在。
等秋天端著太子妃的藥進來,發現太子妃和李嬤嬤一起躺在地上慘叫時,
嚇得她一碗藥全灑了,一時也顧不得燙手,
忙著過去想扶起太子妃來,只是她一個人哪裡扶得起來,無奈之下也顧不得其他,只得叫外間的太監宮女快進來幫忙。
大家把太子妃重新抬回床上,把李嬤嬤扶到旁邊的大椅子上,
因為事出蹊蹺也沒敢讓她離開,她自己也非常害怕不肯離開。
掌事太監一邊命人緊急稟報太子,一邊趕緊去請太醫過來。
夏小暖狠抽了太子妃與李嬤嬤後,把藤條收回空間,她剛從空間出來,太子妃的傳信宮女便到了。
宮女請求見太子,說有十分緊急的事情稟報。
當宮女跪在書房稟報時,全身仍在發抖:“太子殿下,太子妃被抽傷了,李嬤嬤也傷了,而且很嚴重,皮開肉綻。”
“被誰傷的?”太子大吃一驚,別說太子妃,就是李嬤嬤,有太子妃撐腰,平日裡跋扈的很,誰敢傷她?
“回稟殿下,不知被誰傷的。”宮女回道。
太子一聽這宮女說的糊塗,一時也不問了,對著於寒光夏小暖說道:“走,去看看。”
太子帶著於寒光夏小暖來到後邊寢宮,
於寒光自動停在院裡,夏小暖則跟在太子身後進了太子妃寢殿。
太子邁步進來,一眼發現肖承徽雙頰腫脹,雙膝跪地正在抄寫經文,旁邊還點著一支香。
太子大步過來,低頭看了看肖承徽紙上的經文問道:
“肖承徽,你因何跪在這裡?跪著抄經文如何能寫的工整?趕緊起來坐著抄寫。”
太子一邊說一邊伸手握住肖承徽的手腕想拉她起來,
肖承徽便想借著太子的手勁起身,卻不曾想跪的時間長了,
一起身雙膝疼痛,一個趔趄張到太子身上。
肖承徽嚇的一哆嗦,“殿下恕罪,妾身沒站穩,殿下面前失態,妾身有罪。”
說著又要跪下請罪,太子扶住她:“承徽,不必如此,你與本宮說說為何會跪著抄經文?”
肖承徽猶豫一下,最終還是把經過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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