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皇后口諭的第二天,夏小暖便搬出東宮,住進了於寒光借給她的小跨院。
院子不大,打掃的很乾淨。房間也不大,夏小暖一個人住足夠用。
最難得的是院裡居然有一棵花樹,此刻滿樹繁花開的茂盛,整個院子飄滿了花香,
夏小暖十分喜歡這棵花樹,也很滿意自己的新住所。
太子妃在得知夏小暖這麼容易就搬出芍藥閣、搬離東宮之後,高興的幾乎喜極而泣。
她真是後悔自己怎麼早沒想到這一點,不然早把她趕出去多好。
可是她有些擔心,擔心太子會來問她是否知道母后傳口諭這件事的始末,因此暗暗在心中措辭準備應對太子,
最初幾天心中很是惶恐,但幾天過去見一點動靜沒有,這才漸漸放下心來。
可是漸漸的她感覺有點不對勁了,自皇后傳口諭那天開始,
太子再沒來過她這裡,也沒有再吩咐任何人過來問她的傷好的怎麼樣了,
太子好像忘了東宮還有她這個人一樣,竟完全把她忽略了。
夜晚多數是去肖良娣的常寧殿休息,偶爾也去別的妾室那裡,唯獨不來她這裡。
這讓太子妃十分著急又毫無辦法,於是只盼著自己快點好起來,
等自己好了,能出來走動了,太子不來自己可以去,
每日去書房走動走動,時間長了感情自然便恢復如初了,
畢竟她是他的正妻,將來的皇后,其他女人再怎麼得寵也不過是奴、是下賤的妾而己。
這麼想著她常常對著鏡子仔細觀察自己的傷好的如何,
秋天每日給她擦“玉肌散”平復傷處的疤痕時她也非常配合。
日子一天天過去,身邊所有人終於開始說恢復的很好,完全看不出來疤痕了,
可是太子妃對現在的狀態是不滿意的,
尤其是額頭的疤痕,如果仔細看,還是能隱約看出來的,這讓她十分鬱悶又無法。
這天又坐在鏡子前發愁,李嬤嬤一拍她那醜陋的老手:
“哎呀,有辦法了。肖良娣不是有夏小暖贈送給她的胭脂嗎,
那胭脂對提亮膚色效果實在是太明顯了,說不定對去除疤痕也會有效果,
太子妃可以命肖良娣把她那胭脂拿過來試試,
無用還給她便是,但萬一有用呢,那可真是神佛保佑,日後要去寺院燒香的。”
太子妃一聽大喜,當即命秋天去肖良娣那裡把夏小暖送她那胭脂拿過來,只說太子妃要看看,其他的不用說。
秋天領命出來,自顧來到肖良娣院裡,見了肖良娣也不過隨便做了個揖,姿態傲慢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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