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面前也容你這樣放肆隨意威脅別人?”太子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一個侍衛立即過去,用劍尖來回划動著耿彪全身的傷口處:“記住,老實點,否則你可以試試你的骨頭能有多硬。”
耿彪額頭的汗像水一樣淌了滿臉,最初也只是咬牙忍耐,堅決不承認他是耿彪。
可是當那侍衛用劍尖重複劃過他那些傷口時,他終於忍受不住了,慘叫著說道:
“官爺手下留情,不要再劃了,想問什麼儘管問,我說,我全說……”
於是耿彪和大蝦各自被錄了一份口供,簽字畫押後,
太子仔細看了一遍口供,摺疊起來轉身交給於寒光:“收好!”
於寒光忙接過來,放進自己貼身衣內。
隨後太子一擺手,有侍衛上來,把二人拖出去,秘密砍了。
太子回到書房,對於寒光說道:“你心裡一定認為本宮徇私舞弊,不敢把這二人送去大理寺,對吧?
因為一旦送到大理寺,這耿彪必然會把鄭尚書說出來,
那時鄭尚書貪贓枉法、私通土匪等事就會暴露出來,
本宮怕他丟官罷職因此才秘密處理了這二人對不對?”
於寒光稍微猶豫一下:“屬下不敢妄自揣測殿下的決定。殿下這樣做,一定有殿下的道理。”
太子聽於寒光這樣說,臉上表情似乎有些欣慰,他無奈說道:
“如果本宮現在就大義滅親,把這二人交出去,
不僅鄭尚書會丟官罷職,鄭宰相也得被人從朝堂上踩下去,
受他二人牽連的大小官員更是會不計其數,
丟官罷職都是最輕的懲罰,入獄的也會大有人在,
那時支援本宮的人會少將近一半,這對本宮是極不利的。
本宮雖然己經是太子,但畢竟沒有繼位做皇上,到目前也不過僅僅是太子而己,
如果這件事被捅了出去,三皇子那邊會立即拿這件事做籌碼開始前鑽後跳各種攻擊本宮,
那時事情會有什麼變數,便不是本宮能預料得到的了。
所以,本宮只能先忍耐下來,等到本宮登基以後再來清算這件事。
那時無論是鄭宰相還是鄭尚書,都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於寒光自然早就明白太子這麼做的用意,
但他不能隨意說出口,畢竟君心不容揣測,
任何時候都需要謹言慎行,不能自作聰明胡言亂語,只有這樣才能活的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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