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風更是不搭話,長劍舉起,對著姜有魚首刺過去。
姜有魚挺劍相迎,二人鬥在一起,都在以命廝殺,都想殺死對方而自己活著。
姜有魚平日裡在玉山盟裡功夫算是榜上有名,
但此刻遇見沈之風,首先氣勢上就不行了,再者沈之風根本就是拼命的打法,
因此幾招之後,被沈之風一劍削掉了一隻耳朵。
接著另一隻耳朵也掉了,鼻子也掉了,在胸口中了一劍後,緊跟著左手也終於掉在了地上。
姜有魚用右手劍拄地勉強站著,他胸前衣服己被鮮血浸透,
大量鮮血依然在湧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看著十分悽慘。
外圍的打鬥基本己經停止,他們周圍站著一圈黑衣人,姜有魚用目光掃了一下,見都是沈之風的人,心裡知道自己大勢己去。
他咬牙忍住全身的劇痛,張嘴說了一句:
“沈之風,所謂成王敗寇,今日我姜有魚既然敗在你手裡,要殺要剮也由你隨便,我無話可說。
但是冤有頭債有主,當初我決定把你清出玉山盟,自己做盟主時,也並沒問過我夫人和兒子,
所以我希望你今日也不要遷怒他們,放他們離開玉山盟即可。”
沈之風一聽仰天大笑,笑聲蒼涼中帶著恨意:
“姜有魚,如果今日敗的是我沈之風你夫人兒子會勸你放了我嗎?他們不會跟著你在玉山享福嗎?
現在敗了,你便說你的決定與他們沒關係?
求饒的話你原本就不應該說,你唯一應該做的,
就是領著全家伸出脖子,讓我沈之風一個個割了腦袋丟到山上去喂野狗。”
“父親,你不要求他饒恕,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姜家豈有怕死之人?”一個人的聲音由遠而近。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沈之風的心腹護衛捆綁著一個年輕男子走進了院裡。
那年輕男子一走進院裡,看見父親姜有魚的慘狀,不禁雙眼通紅:
“沈之風,你這個敗類,你不僅對女人低階無恥下流,朝秦暮楚寵妾滅妻,導致臭名在外,
對待舊友竟也如此殘忍,真乃畜生也。”
沈之風舉步來到這年輕男子面前:“姜福,你出生時我還送了一份大禮表示祝賀,
你小時候我還親自抱過你,你這名字也是我給你起的,如今你罵我是畜生?
而且你居然敢說你父親是我的舊友?
奪我盟主之位,詆譭我的人格名譽,利用我的信任在我背後捅刀子,換做是你,這樣的舊友你要嗎?你承認這是你的舊友嗎?
乳臭未乾的小孩牙子,也敢張嘴罵人?不怕死是嗎?那就先成全你,之後再一個個殺光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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