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暖和於寒光最終到底沒有等來唐謹言,最後失敗離開了。
二人對於唐謹言的爽約,一致認為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來不了了,而且不會是小事。
“要不然我倆去看看咋樣?倒不是想窺探人家隱私,可別是那個知畫搞出什麼動作了。”夏小暖說道。
於寒光一聽,點頭答應,那我們去看看。
二人說完,夏小暖帶著於寒光進了空間,又從空間到了唐謹言的鎏光閣。
還真被二人給猜對了,此刻的唐謹言只穿著中衣,臉色慘白,他坐在椅子上橫眉冷對一聲不吭。
旁邊地上,跪著衣冠不整的知畫,正在低頭哭泣。
房間正面的小葉紫檀木椅子上,唐夫人也是一臉怒意,她對著唐謹言說道:
“謹言,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平日裡要給你娶親你不肯,
如今卻與房中丫鬟做出這等下作的事,你怎麼跟母親解釋?”
“母親,兒子自問從來潔身自好,房中丫鬟雖然眾多,但從沒有與任何一個丫鬟隨意勾搭玩笑。
就是今天,兒子本來己經換好了衣裳準備去赴一個朋友的約,
但當時有些口渴,便命知畫倒茶,只是喝了一兩口茶水,很快便覺臉紅心跳春心蕩漾,
兒子發現自己不對勁後,一邊拼命控制自己的言行,同時命屋裡的丫鬟們立即出去,
其他丫鬟聽到後果然立即退出了屋子,只有知畫,她非但不出去,還主動湊了上來,
兒子心中憤怒,命她出去,她卻反手抱住兒子的腰,說願意為兒子獻身。
兒子多次推開她並且還踹了她一腳讓她趕緊出去,並且幫兒子把門從外邊鎖上。
但她爬起來之後非但不肯出去,每次站起來後必然撲過來抱住兒子糾纏,這才導致兒子最終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與她發生了苟且之事。
事後又是她不知羞恥,全然不顧自己衣衫不整便跑去門口命小丫鬟去福壽堂請母親過來。
如今,母親如何懲罰兒子,兒子都甘願接受。
只是母親,兒子覺得知畫端來的茶水有問題,兒子請求報官。”
“給我閉嘴!報官,我唐家的臉面還能要了嗎?
知畫,你也不必只管哭泣,我來問你,
你端給少爺的茶水是怎麼回事?你在裡邊放了合歡散是嗎?”唐夫人問道。
知畫一邊低頭垂淚,一邊輕聲回答道:
“回夫人話,合歡散這種東西一般藥鋪都不賣,奴婢一個小丫鬟又去哪裡獲得這種催情藥?
奴婢端茶過來的時候,少爺確實像他說的那樣,
喝了幾口茶便感覺熱,於是開始脫外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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