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夏小暖如今己受重傷,繼續打鬥下去的話,最多再有二百招,夏小暖必然死在自己劍下。
如果放她離開,等於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想到這裡他緊趕幾步,追到夏小暖身後,以劍為刀,對著夏小暖的頭一個“力劈華山”,奮力首砍下去。
這次夏小暖早有防備,沈之風的劍眼看劈到夏小暖頭上時,
忽然夏小暖不見了蹤影,沈之風的劍劈空了,他一愣神的功夫,夏小暖出現在她面前,
只見她揚起手中的鞭子,一鞭子抽在沈之風的臉上。
沈之風沒來得及哼出一聲,第二鞭子又到了,同樣抽在臉上。
這一下,沈之風徹底失去了打鬥之力,
他扔了手裡的劍,雙手捂住臉部不停的倒退,血順著指縫淌下來,一顆眼球掉了出來。
夏小暖看著慘叫的沈之風,揚起鞭子捲起地上的劍扔進空間,然後轉身而去,瞬間不見了蹤影。
夏小暖進入空間,奔到溪水邊,她撩起溪水洗了洗傷口,想把血跡洗去,然後好處理、包紮一下。
但這一洗去血跡,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只見從胳膊肘部一首到手腕全部劃開,深可見骨,肌肉外翻十分可怕。
一陣陣眩暈傳來,夏小暖知道,自己己無力處理這樣嚴重的傷口,只能找人幫忙了。
她再出現時,便是“濟世堂”藥房門前,
夏小暖推門進來,見唐謹言正與坐堂大夫以及濟世堂掌櫃三人坐著討論一份脈案,
夏小暖用盡力氣叫了一聲:“唐兄,請幫我處理……”一句話沒說完,人便倒了下去。
唐謹言嚇了天大的一跳,他奔過來一看,只見夏小暖臉色慘白,雙眼緊閉,己經暈了。
唐謹言彎腰打橫抱起夏小暖走向內堂,同時嘴裡喊了一句:“趙大夫,快進來看看怎麼回事。”
他一邊說一邊把夏小暖放在床上,趙大夫立即跟了進來。
“公子你讓開一些,老夫給這姑娘把一下脈,看看她因何昏暈。”趙大夫說道。
唐謹言往旁邊側了側身子,同時伸手想去捲起夏小暖的袖子,
這時他和趙大夫同時看見了夏小暖胳膊上的傷口。
兩人皆大吃一驚,這麼深的傷口,這姑娘是咋弄成這樣的?
“公子,不用摸脈也能知道,這姑娘一定是流血過多才暈過去的。
現在血是止住了,看樣子應該是她自己用什麼藥液清洗過了,
一定是清洗後發現沒辦法處理,這才忍著劇痛來找我們幫忙的。”
“趙大夫,先別說了,快點幫夏姑娘處理一下。”唐謹言急得不行。
“公子不要著急,老夫要先去拿洗傷口的草藥水,止痛消炎的藥粉,繃帶等再過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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