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盟主怎麼一個人蜷縮在這裡?
你那貴妾驚鴻呢?是不是見你落魄了,又去給其他男人做妾去了?”
楊綵鳳陰陽怪氣的諷刺,沈之風聽在耳裡竟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他也因此快樂,
“綵鳳,我們先不提驚鴻好嗎?這麼久你去哪裡啦?
如今你回來了太好了,如果這次我能躲過此劫,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沈盟主,我爹孃己經為我退了婚,難道盟主忘了嗎?
盟主大富大貴時是驚鴻跟著你享福,如今你成了朝廷緝拿的逃犯,讓我楊綵鳳跟著你東躲西藏?
沈盟主這樣的想法未免太自私,也太小瞧我楊綵鳳的智商了。”
沈之風聽了,神色頓時黯然:“綵鳳,你說得對,
我因為看見你一時太驚喜,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也忘了過往對你的傷害,請原諒我的冒犯。
只是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現在這裡並非能久留之地,你趕緊離開。”沈之風說道。
見沈之風不再說過分的話,楊綵鳳嘆了口氣:
“我之所以會再次來京都,實在也是因為吃了沈盟主的瓜烙。
當初,我爹孃給我退婚後,雖然盟主說作為補償,他們之前經營的酒樓歸我楊家所有,
但我爹孃覺得,盟主現在是把這生意給了我楊家,
可是日後一旦盟主心中有了悔意,命手下弟子去找我們麻煩,
從來都是胳膊擰不過大腿,真到那時,最終吃虧的還得是我楊家。
因此我爹孃低價出兌了酒樓,帶著全家人來了幽州投奔我義兄。
盟主也知道,幽州分舵的舵主馮遠生是我爹孃認的義子,
所以我爹孃退出玉山盟時自然也幫我義兄退出了玉山盟。
我爹孃來到幽州之後,我義兄很快把分舵舵主的位子交給了沈盟主派去接管的張舵主,
義兄之前公開使用的身份是繁華大酒樓掌櫃,這個也交出去了。
原本按照我義兄的想法,全家立即搬離幽州,
但我爹孃覺得,寒冬臘月太冷了,搬家未免太遭罪,
於是便決定等過了這個年,我們舉家南遷,搬到無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安靜生活就得了。
可是前一陣,忽然有朝廷命官來到幽州,命幽州知府抓捕緝拿玉山盟所有成員,封禁所有生意。
你也知道,幽州知府郭嘉,是在原知府陳寬被抓後,太子拼盡全力才把郭嘉推到幽州知府這個位子上,因此郭嘉自然是太子的人。
太子的令喻一到達幽州,郭嘉知府立即嚴格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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