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眼淚汪汪地問雲鳴道:“她到底跟你講了我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雲鳴愣了愣,白落桐這種楚楚可憐的樣子跟他講話,偶爾路過的一些人都以為他欺負了白落桐呢。可,明明是白落桐把事情想歪了。他站在那裡風中凌亂。
陳希望拉著白落桐,已經哭得梨花帶雨,道:“落桐,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雲鳴真的什麼事都沒有,什麼都沒做,你相信我們,我們……我們就是……”
有些事越描越黑,陳希望現在就是這樣。她這麼“解釋”,白落桐聽了就更是吃味,尤其是後面哽咽說出的兩句“我們”,感覺已經直接將她自己和雲鳴劃到了統一陣線裡,而白落桐則是個外人。
“就是什麼?”白落桐質問,“你這個賤人。剛才你進這酒樓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不止一次來過這裡吧,你以前是跟什麼人來的?總不成是雲鳴不是第一次帶你來吧。”
陳希望納悶她的腦回路,怎麼突然提起這事來?這事與眼前的事有什麼關係?她有點發傻地道:“我是第一次來這裡呀。這事,跟我和雲鳴……跟現在的事有什麼關係麼?”
白落桐冷聲哧笑,道:“你騙誰呀?象你這種女生,要是第一次來這裡,就沒覺得半點眼花繚亂?你分明不是第一次來,以前你和誰來的?這恐怕只有你自己清楚。你是不是做**了?”
陳希望頓時被她的話驚得目瞪口呆,這個白落桐,還真不是一般的偏激齷齪,真會埋汰人的。她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瞪視著白落桐半天說不出來話。
“落桐,你怎麼可以這麼胡亂冤枉人呢?”雲鳴怒道。
白落桐眼淚掉得唏哩嘩啦的,不知道真相的人都以為她受到了多麼大的傷害。她指著陳希望,道:“你這麼幫她,還說你們之間沒有什麼。她不做**,以她這樣的身世背景,又能跟誰來過這裡?”
“我從來沒有來過這家酒樓。”陳希望無奈地道,“落桐,你能不能別老是用自己的臆測來判斷別人?”
白落桐這種固執偏激性子的養成,怕就跟她總是臆測別人有很大關係。她並不瞭解事情的全部,就自己腦補,並且還將這種她主觀的腦補當成真相,為此還要做出一系列偏激的行為來。
白落桐哧笑道:“臆測?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你既然沒有來過這裡,為什麼初到這裡就表現得那麼平淡?你心中對這裡的豪華不向往嗎?你進到這種華貴的地方不感到激動嗎?”
陳希望心底裡鄙視這個表面上開朗活潑,骨子裡卻異常庸俗的女生。大概她會那麼恨親生父母,就是因為她的親生父母沒有讓她享受這種奢華的生活吧。
只是,陳希望並沒有表現出這種鄙視,而是有些驚奇地問道:“我為什麼要嚮往這裡的豪華?我為什麼因為進到這裡而感到激動?”
這話,讓白落桐有些語塞。
“因為她自己嚮往這裡的豪華,她也會因為初次進入到這麼豪華的酒樓而感到激動。”黎亦哲的聲音淡淡地響起。他早來了,就是一直躲在暗中看熱鬧,此時才現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