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綠臉色發白,侯門貴族的後院裡可是有各種腌臢事,她一個小丫頭早就學會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做份內差。她拉了拉陳希望的衣袖,勸道:“九姑娘,快走吧,別再往前去了。”
陳希望兀自一臉興致地猜測道:“你說是不是那個司徒小姐在私會情郎?”
澄綠臉色更白,看九姑娘的意思,難不成是想近前一探究竟嗎?
好在,她聽陳希望道:“咱們還是別去壞人家好事了,往別處去看看。”
這著實讓澄綠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話說,這個九姑娘以前都是膽小如鼠,凡事只知道退讓的主,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陳希望打算繞過繡樓往前方去,誰知道剛和澄綠往左側行了兩步,就突地前面傳出一個腳踩乾枝的聲音,心中一突。
澄綠也是臉色一變。
這園子裡除了她們兩個,肯定還有人躲在暗處。
陳希望趕緊拉起澄綠,道:“澄綠,咱們這到底是走哪兒來了,我看這兒,咱們好象根本就沒來過,不象是眾姐妹們在的那個園子啊!”
她一邊說一邊直朝澄綠使眼色,澄綠會意,道:“是啊,奴婢也看著這裡眼生,該不會是咱們走錯了地方吧。”
陳希望臉現焦急,道:“這可如何是好?這偌大的園子,怎麼連個婢子也遇不到,好歹要找個人給咱們指指路啊!”
澄綠附和道:“是啊,怎麼辦啊?”
主僕兩個一邊說一邊往前走,結果就到了前面的一棵大樹前。
大樹是種植在院牆附近,此時這樹後面悠然立著一個高大俊美的玄衣男子,看起來約莫二十多歲年紀,看到這主僕二人,目光露出玩味之色。
陳希望趕緊往一邊挪了好幾步,躲得遠些,同時別過臉去以示避嫌,對澄綠道:“澄綠,那邊有位公子,你且去打聽一下,這裡是哪裡,要如何才能回到方才姐妹們在一起的那個菊園。”
“是。”澄綠恭敬地應道,來到那個男子面前,行了一禮,道:“這位公子,我家姑娘是來參加司徒小姐的及笄禮的,不想在園子裡迷了路,不知如何竟走到這裡來,敢問公子可知道世家小姐們賞菊的那個園子該如何走?”
那玄衣男子開口,聲音帶了幾分慵懶,卻透著磁性,說道:“本王並非是司徒家的人,不知道女眷們在的園子該如何走。不過剛才本王看到一個小廝進了那個繡樓,看來如此熟門熟路的就去了那個繡樓,想來對此處頗為熟悉,不然我去喚了那個小廝來,讓他給姑娘指指路吧。”
此人自稱“本王”,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陳希望心道,感覺到那個男子的目光不停在自己的身上來回轉悠,心裡難免發慌。
雖說是“迷路”走到了這裡,但若是有什麼太過沖撞的事在“迷路”事件中發生,雖然未必做出閣的是她,但於她這個應該低調的庶女還是不太好的。
陳希望便對澄綠道:“澄綠,你且跟那個公子說,繡樓多是女子居所,他一個男子靠近恐不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