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說明她穿越過來後令這副鬼體比以前殷實了一些?
看來,她在現世努力修煉自己的肉體,令本身的肉體變強,穿越後這種變強確實可以帶到任務的身體上。
如果鬼體真的變得殷實了一些,她開始衰弱的時間可能要比張小藝開始衰弱晚一些。
但,找不回腦袋,衰弱是必然的,陳希望就算令這鬼體變得強些,也阻擋不了衰弱的趨勢。所以,她必須儘快找到張小藝的腦袋,不然自己就可能會掛掉。
“哎喲,你又搞什麼?把腦袋摘下來藏起來,自己和自己玩兒藏貓貓?”安以臣一覺醒來,從臥室出來,就看到“張小藝”脖子上光禿禿的,不由得好不無奈地道,“還是說,又想嚇唬我?我不是說過嘛,你這個樣子我早就習慣了,你想嚇我,換點新花樣吧。”
“是不是你把我的頭藏起來了?”陳希望弱弱地道。這種猜測實在不靠譜。
這個安以臣雖然借祖上傳承的戒指能夠看到張小藝這隻鬼,但可能是陰陽相隔的緣故,他根本就摸不到張小藝,自然也不可能盜去張小藝的頭。
是以,聽了陳希望的問題,安以臣愕然地瞪視著她,道:“你以為我是夢遊了麼?再說,我就算是夢遊,也要潛入美女的房間聞香識女人,而不是去偷一隻鬼的腦袋吧。”
雖然看不到安以臣的表情,但是他說出的話,透過氣流陳希望這副鬼體卻是可以清楚地感覺得到,裡面充滿了嘲諷。
安以臣聲音很是嚴肅地道:“別鬧了,趕緊把腦袋裝上。我叫了外賣,別回頭送外賣的來了被你的樣子給嚇到,誰知道外賣小哥有沒有陰陽眼?”
陳希望道:“我睡了一覺,頭就不見了。”
安以臣又是哧聲一笑,道:“我說張小藝,做人你不討人喜歡,怎麼做鬼也這麼讓人討厭呀?”
陳希望奇道:“你怎麼知道我做人不討人喜歡?難道我做人的時候你就認識我?”
安以臣道:“用得著認識?以前你少講你為人時的‘光輝事蹟’了麼?擺明了就是一個被家長慣壞了的野蠻公主,做鬼了都還改不掉一身公主病。”
陳希望仔細回憶了一下張小藝的記憶,發現安以臣說的還真有點那麼回事。
不過,張小藝就是任性一些,本性可不壞。她沒害過任何人,因為從小被父母保護得很好,也沒什麼心計,地道的傻白一個。
至於“甜”,她可就算不上了。
想到張小藝那傻白的性格,陳希望立刻就發現張小藝忽略了許多她變成鬼的細節。
比方說,她曾在《遊戲輸了變成鬼》這個遊戲說明裡看到過,要是沒能透過前三關,就要變成鬼。而張小藝在第二關敗下陣來,之後確實就變成了鬼。
張小藝覺得是她自己玩兒遊戲太久導致了心臟猝死,可這未必就不是那個遊戲搞的鬼。
既然都穿越成了鬼,而且還是一隻無頭鬼,再靈異再玄幻的事陳希望都不會覺得驚奇,當然不排除這種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