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望道:“我本來是一個‘人’的,一個妙齡的美少女。”
安以臣沉默。
陳希望突然感覺氣氛怪怪的。也許是鬼體對氣氛的感覺也比人類敏銳,她怎麼感覺安以臣在心裡說:“對你的話,本少深表懷疑”呢。
“你先幫我找找茶几底下、沙發底下行不行?”陳希望道。
安以臣點了點頭。但又想起“張小藝”剛才說她沒有腦袋看不見了,便道了句:“好。”
陳希望感覺到廳裡的氣流動了起來,應該是安以臣在幫她四處尋找她的頭。
安以臣找了一會兒,又想起什麼來似的,道:“我記得以前你那個腦袋,就算離得遠了,也能受你的意識控制自己飛回來。你就不能試一下,看看它能不能自己飛回來?”
其實張小藝已經失去了與頭的聯絡。以前她可以用意識控制著腦袋飛回來,那是因為她與頭之間有著極為密切的靈魂聯絡。
但是現在,陳希望絲毫感覺不到這種聯絡的存在。但她仍舊按安以臣說的,用意識去搜索她的頭,可是半天都沒感覺到頭所在的方位。
“是不是根本就沒找到?”陳希望問安以臣。
安以臣輕輕地“嗯”了一聲。
陳希望道:“我已經失去了與頭的聯絡。安以臣,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安以臣好不無奈地道:“我以前沒有女朋友。現在沒有結婚。但我現在還不想找女朋友,也不想結婚,你明白了嗎?我更不想讓一隻鬼做我的女朋友,也不想和一隻鬼結婚,明白否?”
陳希望訕訕。以前的張小藝可是不止一次追問過安以臣這些問題,看來都搞得安以臣條件反射了,也難怪安以臣會有點煩她。
她道:“我是想問,你有沒有聽說過《遊戲輸了變成鬼》這個遊戲?”
“怎麼,你也玩兒過這個遊戲?”不想提起這個遊戲安以臣就立刻變得興沖沖的,“這是我旗下的公司開發的一款遊戲,怎麼樣,好玩兒嗎?有不少人都在玩兒呢。”
陳希望聽出他的聲音帶了幾分得意。
“這個遊戲的說明裡,說前三關過不去就要變成鬼。”陳希望又試探著道。
“沒錯。”安以臣道,“前三關過不去的話,再登入進入遊戲就要變成遊戲裡的鬼,被扮成天師的玩家們追殺了。這個設想還是我想的呢,好多人都很喜歡,因為做鬼也很有意思。”
我的天哪,敢情“變成鬼”只是變成遊戲裡的鬼,可是張小藝怎麼就變成了真的鬼呢?而且現在還是一隻無頭鬼。
便聽安以臣好奇問道:“你的頭都沒了,你還不趕緊想辦法找回你的頭,怎麼想起問我這個遊戲了?是不是看到它的代言人是我,所以想玩兒了?唉,女鬼,想玩兒的話也等你先把你的頭找回來再說吧。”
早餐外賣來了。安以臣放到陳希望面前一碗,道:“今天是熱騰騰的混沌,你吃自己跟前這一碗,別蹭到我這邊來亂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