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望傻傻地“哦”了一聲。這個安道然,這麼囑咐她,難不成是覺得有朝一日她還有機會自己畫符?她現在可是一隻鬼耶。
一整晚的時間,陳希望都被安道然控制著畫這些符,體內的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而且她也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了。
安道然道:“這些符足夠支撐兩天。張小藝,這兩天時間,本尊就教你如何順利控制道力,如何施法收拾那隻女鬼。”
他一邊說一邊已經將符貼到房簷、窗頂等處,轉頭就見陳希望已經倒在廳裡的沙發上睡著了,不禁搖了搖頭,走過來一把就將陳希望拉了起來。
“啊,前輩,有什麼事?有事待會兒再說行麼?我困死了,先讓我睡一會兒。”陳希望睡眼惺忪地懇求。
安道然冷冷地道:“這些符只能保證兩天那隻女鬼進不來這幢別墅。兩天後,要是你還沒有收拾掉女鬼的能力,就只能讓女鬼把你收拾了。”
陳希望本來已經委頓地再度倒在沙發上,一聽安道然的話,立刻就坐了起來,用手搓了幾下臉,便抬頭道:“那就請前輩指點一二。”
受累和受死,她一向知道怎麼選擇。
“接下來本尊所說的法門,你要一字一句地仔細記住,只要錯一個字就可能要了你的命……”安道然很是慎重且嚴肅地道。
陳希望重重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她打起精神,瞪大眼睛,努力讓原本困頓的腦子變得清醒。
看她這樣的態度,安道然比較滿意,就開始講述起一道古澀且深奧的法門。
陳希望聽著聽著,心中納悶起來:“怎麼聽他講的東西,和我所得的《先天妙玄經》有幾分相似?”
不過並不是真的完全相似,只是有些地方相似。但是功法這種東西,“差之毫釐,謬之千里。”是以陳希望也就是腦中閃過這種念頭,就釋然了。
她將安道然講的法門仔細記在腦子裡,然後就依安道然所述的方法開始試著去執行體內的道力。
道門之術何等博大精深,兩天的時間想要學道術,怕是連皮毛也學不來。
但好在陳希望已經得了安氏古戒中藏的道力,並不需要特別修煉道力,又得安道然指點,兩天時間確實是讓她掌握了一定驅鬼辟邪捉妖的道術,雖然發出的威力甚微,但是在安道然看來,那隻女鬼也並不怎麼強,陳希望現在掌握的這點微末道行足夠用了。
兩天後的夜晚。
別墅裡陰風陣陣,兩天前安道然貼的符都漸漸被這些陰風掀了開去,飄飛得滿地都是。
別墅門窗其實都關得嚴實,但此時也都被風吹得嗒嗒響,被吹開了來。
陳希望站在廳裡,有些緊張。
而安道然坐在沙發上,雙腿搭在腳踏上,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悠然支腮,淡定地看著門口,一副坐壁上觀看好戲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麼,他這副泰然的樣子讓陳希望感覺有點熟悉,好象在什麼時候見到過。或許是張小藝對安以臣的記憶?只是陳希望一時卻想不起來到底在什麼時候見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