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已經心有所感,但獨孤銘卻仍舊神色如常地問:“他都跟你說了什麼?”
陳希望噗哧嬌笑出聲,道:“他居然說,咱們剛才一起惡戰的大皮皮蝦居然是一個異能者施展的幻術,還說那個幻術異能者施展幻術保證咱們的航空母艦不受水族變異生物群的攻擊,但代價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吞噬幾個異能者以維持他的能量供給。
你說這可能嗎?咱們這麼大的艦上,異能者中的強者無數,要是都在幻術之中的話,怎麼可能瞞過所有的強者?”
獨孤銘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眸中陰戾一閃即過,笑道:“他可跟你說了,那幻術異能者是誰嗎?”
陳希望道:“這是當然,他告訴我這麼多,怎麼可能會把這個落了?他說是你呢,咯咯咯咯……”說著她就捂著肚皮笑起來。
獨孤銘見狀就知道這丫頭肯定是不信了,心就放了下來,也跟著呵呵笑了起來,道:“這位神秘大咖還真是……病得不輕啊。”心中卻對那個艦長司沐北恨得都有些咬牙切齒了。
這個司沐北,跟“顧曉筱”說這麼多,自然是想借“顧曉筱”的手來除掉他。可是司沐北也不想想,這女孩兒有多喜歡他,哪會相信他這個外人的話?
孰不知司沐北只是對陳希望提起有這麼一個幻術異能者,根本就沒提這個幻術異能者的真實身份。但,司沐北若說他沒說,獨孤銘會信麼?他沒說,“顧曉筱”怎麼會知道他獨孤銘是那個幻術異能者?
陳希望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笑得小臉都紅撲撲的,道:“銘,我就說這個艦長大人肯定是受刺激太厲害了,精神都不正常了,淨說些胡話吧。我當時就跟他說,我們家的銘要是真有那麼厲害的幻術異能,就直接去奪了他的位子當艦長了,哪還會待在這裡聽別人安排和使喚。”
“可不是嘛。”獨孤銘笑著應道。
“哎喲,可逗死我了。”陳希望說著親暱地倚在他的肩頭,“笑得我肚子都疼啦。”
獨孤銘又問:“他還跟你說別的了麼?”
陳希望故作回憶狀,然後道:“說了。他說你就要對我下手了,還說你絕對不允許我逃出你的手掌心。”說著伸出蔥白一樣的手指在獨孤銘的鼻尖點了一下,“當時我就在想呀,他這話倒是真的,我們家的銘會讓我逃出他的手掌心才怪呢,這點我早就知道啦,哪用得著他說?”
獨孤銘呵呵笑了起來,將她攬在懷裡,道:“說的是呢,我的曉筱,早就是我手掌心的寶,小心翼翼地捧著都怕化了呢,哪會捨得讓她逃走?”
陳希望嗔笑著白了他一眼,道:“你這傢伙,嘴巴永遠都跟抹了蜜糖似的,哼!”又將頭埋在他的懷裡,一副好不歡喜的模樣。
獨孤銘眸中殺氣閃爍而過,但神色中又再恢復方才的柔情蜜意,道:“曉筱,你說這個艦長這麼神叨叨,整天關在自己的艦長室裡都幹什麼呢?”
陳希望道:“那我怎麼知道?”
獨孤銘道:“你去過艦長辦公室,我在還沒登上這艘航空母艦的時候偶然間曾得了一件寶貝,可以遮蔽掉強者的探查,記錄那人在24小時內的一舉一動,不如你再去一趟,尋個機會把這寶貝丟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