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沐北劍眉挑起,笑吟吟地道:“顧小姐,到這個時候你還跟我裝傻,就沒意思了哦。”
陳希望也挑眉輕哼一聲,道:“我只是向艦長閣下學了一手而已。”
司沐北哈哈大笑起來。
“你到我房間裡到底來幹什麼?”陳希望無奈地問。
司沐北道:“我被你害得,不得已讓出自己所有的地盤,自然要來找你要地盤了。”
陳希望呵呵笑了兩聲,道:“你是不得已讓出地盤,還是另有陰謀,只怕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吧。”
“說真的,”司沐北坐起身來正色說道。呃,陳希望發現他坐得筆直,此時應是以真正的軍人姿態坐在那裡。“我之所以會找上你,是希望和你聯手,而不是和你互相算計。”
陳希望翻了個白眼,道:“是你先前的態度表現得很曖昧,所以才讓我感覺你是在算計我。”
司沐北道:“我當時並不知道你早就已經發現了獨孤銘的陰毒。”不然也不會他只提有個幻術異能者盯上了她,她就將獨孤銘引來攻擊他了。他可沒說那個盯上她的幻術異能者是獨孤銘哦。
陳希望道:“這麼說,你找我說出那麼一番話,其實是想試探一下我的態度和立場?”
“不錯。”司沐北道,“現在你的態度和立場已經很明顯,所以我覺得咱們可以合作。”
陳希望道:“以艦長閣下的強大異能,真的收拾不了獨孤銘?”
司沐北無奈道:“我無法收拾的是他死後,整個艦上的人都將面臨的變異水生物群與飛禽群上下夾攻的形勢。”
陳希望默了片刻,道:“那,你想要和聯手,是為的什麼?難道不是為了除掉獨孤銘?”
司沐北道:“你可知道獨孤銘為什麼在覺醒了金系異能之後,又會擁有那麼強大的幻術異能?”
陳希望皺眉道:“我也不止覺醒了一項異能呢,這有什麼奇怪麼?”
“這不同的。”司沐北道,“你的感知能力不如我的強,並不會象我那樣清楚地感知出他的金系異能和幻術異能這兩種能量的巨大差異。
就象你體內的速度和跳躍異能,這種異能的能量與你體內的另外一種奇特的能量是不同的。但你體內另外那種奇特的能量是在你和大皮皮蝦惡戰時才產生,此前並沒有……”
陳希望有些不悅地打斷他道:“司艦長,看來你以前就對我很是關注嘛。”心中卻在暗驚:這傢伙竟然將她體內的情況探得這麼清楚。
他所說的那種在和皮皮蝦惡戰時才產生的能量,無疑就是陳希望攜帶過來的沒有被限制的魔法能量了。只是紅蓮業火這種特殊的火焰,他是否也能感知得到?
司沐北道:“抱歉,因為你是獨孤銘的女友,所以我……咳,確實多半關注了一下你。沒辦法,獨孤銘於我們這艦上的人來說是個至關重要的人物,所以與他相關的人或事,我們都得儘量掌握得詳細。”
陳希望道:“你就不必說我了,還是說說獨孤銘吧。他身是的兩種異能,性質有很大不同?”
司沐北點頭道:“不錯,其中的金系異能與我們身上的異能,應該是同屬一種品質的能量。但那幻術異能的能量卻是大為不同,它的源頭很可能是來源於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