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希望不是禇楚,才不想要對這件事永遠沉默著。最後,那個夢新對她沒有半點姐妹親情,亦沒有對她捐贈骨髓有半點感激之情,反倒恩將仇報,逼她至死。
謝澤終是回過神來,怒道:“你胡說什麼?誰是你姐姐?還有,你那話……難不成是覺得我在你桌子上綁只老鼠是在追求你?”
陳希望哧聲一笑道:“我是夢家的私生女,夢新沒跟你們提過這事麼?我媽與夢林有過一夜的露水姻緣,這種事,在你們富人圈裡其實是很常見的吧。
當初,要不是我的骨髓正適合夢新,給她移植了骨髓,令她的白血病得以復原,現在這個世界早就沒有夢新這號人了。”
見認識夢新的幾個同學全都震驚無比地看著自己,陳希望挑了挑眉,道:“不過,有些人天生就是賤種,雖然他們夢家有錢有勢,但夢家長輩不承認我這個私生女,我也不打算與他們夢家產生什麼關係。可是夢新啊,唉!”
說到這裡,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道:“謝澤,你整天對我糾纏不休,是不是就是聽了夢新的話?”
謝澤的臉色微變。他可沒想過禇楚和夢新之間,還有這麼多事。
他再次愣了一會兒,才道:“你別胡說了。根本就是你覬覦白七公子……”
陳希望道:“謝澤,你也太抬舉我了。我這個人,你看我……我胖成這樣,就算我覬覦白七公子,我對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有威脅麼?
況且,你們那個圈子裡的人都那麼齷齪腌臢。雖說白七公子表面上溫柔斯文,但他自小生活在你們那們圈子,自是和你們一樣冷漠無情,眼裡除了錢和權之外什麼都沒有,我可不想和這樣的人產生什麼糾葛。”
一番話說的分外的露骨,讓謝澤等一眾貴族圈出來的公子小姐們臉色都分外的難看。
“哧……”這時候,禇楚的舍友,過去還曾經在禇楚的水杯裡尿過尿呢,也是夢新的舊訓,名喚陳染兒的女生哧笑出聲。
她不無嘲諷地道:“禇楚,說什麼我們這個圈子。其實是你一心想爬進我們這個圈子而不能,所以才編出一套私生女的謊話來哄騙我們吧。
你說你是夢新姐同父異母的妹妹,還說曾經捐獻骨髓給她治病,這事,有證據麼?”
陳希望道:“你們不信,可以去驗我們的DNA。還有,夢新有沒有得過白血病,她的病又是怎麼治好的,你們若真想要查,並不難吧。
不過,這事我並不是特別看重,你們查不查都無所謂。我跟你們說這些,就是希望你們以後別再受夢新的鼓動來煩我。
一個一個的,淨使一些幼兒園小朋友才會玩兒的把戲,雖然於我沒什麼大礙,但是象蒼蠅圍著人嗡嗡叫一樣,太煩人。”
過去那些捉弄或者嘲諷過禇楚的同學臉色都不太好看。他們還從沒想過,他們那些手段在禇楚這個胖子看來,竟然只是幼兒園小朋友才會玩兒的把戲。
上課鈴響了,陳希望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又轉頭對斜後桌的謝澤道:“今天我只是把老鼠還給你,以後再出現這種事,本小姐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