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靈齊頓時感動得稀里嘩啦,道:“姐,你是在為我的將來擔心麼?”說著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就要靠到陳希望身邊來,被步母及時伸手拉住。
陳希望假裝對他剛才的親近之意絲毫不覺,一臉關切地道:“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自然是為你擔心的。對了靈齊,方才那些魔徒攻擊凌厲得很,你可曾受什麼傷?來,讓姐姐看看……”
說話間她已經伸出手去將步靈齊拉到自己身前仔細打量起來。
“靈歡,”步母怒喝,“你一個女孩兒家,早就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就算靈齊是你的弟弟,你也不能亂了綱法,與他過於親近。”
步母這番話,步靈齊很是不愛聽,道:“娘,姐只是關心我,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陳希望卻很是乖巧地趕緊放脫了步靈齊,靠到步母身邊去,道:“娘教訓得極是,是女兒太過關心靈齊,忘記了女子應持的禮儀了。”
說著她拉起步母的衣袖搖了兩下,懇求道:“娘,你不要生女兒的氣,可好?”
步母見她一副小女兒模樣,甚是惹人喜愛,心中無奈嘆息地想道:“這女兒面相生得這般好,平時言行又是這般討人喜歡,也難怪靈齊會一見這個姐姐就雙眼放光,眼睛裡再也容不進其他的女子……”
想到其他的女子,她的眼前突兀地閃過方才在府中人對付魔徒時有個紅衣女子出現相助,心中登時一突:“嗯?我記得剛才有一男一女兩人突然出現,救了靈歡一命。”
因著《妙玄真經》的事,他們一家四口竟然將那一男一女完全忘到一邊去了。
“娘,你在想什麼?怎麼發起呆來?”陳希望好奇問道,盜來的那部《妙玄真經》已經被她成功塞進了步母的衣袖裡。
老實說,以她現在的精神力強度,想要完全遮蔽掉步健生和步母的感知能力,根本就不可能。而且,這次行動,她還離得步健生和步母這麼近。
不過,這府中方才從天而降兩個人,其中一個可是九翼宗的第一強者,也是魔教中的第一強者,步健生和步母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他利用他的感知能力對步健生和步母進行干擾,他二人哪還有什麼反抗之力。
是以,此時的他雖然作為恩人被步家大長老和二長老這兩個地位僅次於家主、家主夫人的步家重要人物在步府客廳中熱情招待著,有了百分百的不在場證明,但已經出手幫助那盜書者成功盜走了秘笈,並且還助她將秘笈以特別的方式還了回去。
方才那些潛入步府、黑衣蒙面的魔徒,自然是九翼宗的人,用內力喊話、誑得步健生跑去書房密室檢視《妙玄真經》的便是那二宗主慕一。
陳希望這手瞞天過海、禍水東引,應該是用得比較成功的。那個步健生應該已經對妻子起疑。
要知道這《妙玄真經》乃是步氏珍藏的至高武學,步氏將它看得比什麼都重要,除了血脈純正且擁有足夠強大的天賦的步府弟子,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資格修煉,甚至連一觀的資格都沒有。
步母雖然嫁入步府多年,也知道步健生將此秘笈藏在哪裡,卻始終無緣一窺裡面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