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我爸媽對我真是沒的說,為了他們,我也得幸福地活下去。”
聽陳希望說完,趙雨薇故作體貼地安慰勸道:“好在你現在病已經治好了,就不要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陳希望道:“我不是想起什麼不開心的事,只是看到這套茶具,不自覺地就想起爸媽為我的付出……”
說到這裡,她微一沉吟,隨口又念出了一首小詩:“我家裡的瓷花碗,簷上開著藍花瓣,象是要飛到天堂,去尋找新的夢幻。
花瓣旁綠葉翩翩,花蕊如月莖如煙。它們在說著什麼?可是前進的宣言?
一層浩瀚的波瀾,搖著花葉的風帆。它們在向前駛進,駛進希望的海灘。
我家裡的瓷花碗,總是有歌唱不斷,不停地奔向前程,造著自己的藍天。”
姜然不無感慨地道:“朵朵,你出口成章,說你才華橫溢也不為過。”
趙雨薇則哧笑道:“好啦朵朵,我們都快被酸死了,你那詩興就收一收吧,不然我的牙就要倒了。”
聽她這麼說,姜然不自覺地看了她一眼,只是這一眼晦暗難明,讓敏感的趙雨薇心頭突地一窒。姜然這種眼神……自己是做了什麼讓他不喜的事嗎?
陳希望假裝不覺他們二人間的氣氛出現了一瞬間的異常,咯咯一笑,又念起了一首納蘭詞:“明月多情應笑我,笑我如今。辜負春心,獨自閒行獨自吟。近來怕說當時事,結遍蘭襟。月淺燈深,夢裡雲歸何處尋。”
見趙雨薇好不無奈地看過來,她便道:“好,我知道了,不再念詩了,不過就是剛才看你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地念出小詩來,我這才想到要念詩嘛。”
她已經端起面前的一杯茶輕飲起來。
姜然卻是若有所思,忽然變得有些沉默寡言。
趙雨薇幾次主動跟他談天,但他都象是有心事一般,表現得頗為冷淡。
趙雨薇覺得好沒意思。
只有陳希望,靜心品茗,聽著琴音,聞著茶香,心情頗為愉悅。
趙雨薇奈不住只有她比較快樂的這種氛圍,開口道:“時間不早了,姜然,咱們還是先送朵朵回家吧。她一直習慣早睡早起。”
姜然似乎早就沒了品茗的興致,可能是有什麼事突然急於回去,獨自思考,是以爽快地答應下來,推著陳希望離開了茶館。
回到家裡陳希望可不象這對男女各懷心思,她徑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繼續修煉。
沒幾天,趙雨薇又來看她,臉上掛著得意地笑容,道:“朵朵,你知道嗎?姜然已經猜到我是冒著你的網名與他見面的,不過,他說他會依如既往地愛我。”
陳希望心知這個趙雨薇是故意跑這兒來跟她秀恩愛的,便笑道:“我早就猜到,姜然既然已經喜歡上了你,就不會在乎你是不是‘憑欄已忘’的。”
趙雨薇臉上閃過一絲陰暗,但仍舊笑吟吟地道:“所以,那天你是故意露出你的詩歌才氣,故意跟姜然暗示你才是‘憑欄已忘’的?”說到這裡她又哧聲一笑,“朵朵,其實你是想把他從我手裡搶走吧。”
陳希望道:“你誤會了。我對姜然絲毫沒有興趣。我只對我自己的未來感興趣,而姜然,是一個與我的未來沒有什麼關係的人。”








